文/黑川伊保子;譯/陳亦苓 女人的大腦一旦產生同理心便能夠抒解壓力,因此,同理心正是給對方大腦的最佳禮物。 換言之,女人的交談就是把「日常生活中的微小體驗」做為禮物送給對方,而接收的一方則回送同理心,以「片刻的療癒」做為回禮,也可說就是一種同理心的禮物大會。 完整文章
文/黑川伊保子;譯/陳亦苓 在夫妻對話方面,要注意的最後一點,就是別試圖推測老公的話中之話。老公的話裡,多半都沒其他的話。 之所以問:「菜就只有這些嗎?」也只是要確認「就用這一片鮭魚配兩碗飯吃就行了,對吧?」若把這解讀為「妳一整天在家就只做出這點菜?」實在是太吹毛求疵。 完整文章
文/黑川伊保子;譯/陳亦苓 女人之間的戰爭,是男人看不到的問題之一。 女性腦彷彿能夠鉅細靡遺地掃描、感受半徑3公尺內的範圍,在無意識之中佔據主導地位。一旦無法照著自己的想法控制此空間範圍,便會陷入「被忽略」的感覺中,引發焦慮與不滿,導致壓力不斷累積。 婆媳彼此不爽,就屬於這種「控制領域」的衝突。 完整文章
文/傑森.傑伊、加布列.葛蘭特;譯/陳琇玲 在我們自己的經歷中,在我們與倡議分子的對話裡,在為渴望成功的領導者開辦的研習班上,我們總是再三發現同樣的模式。當有人做了某件事,跟我們十分在意的事唱反調而惹惱我們時,我們就會用某種特定方式展開對話。 以下是傑伊經歷過的一件事情: 完整文章
文/理查.威金森、凱特.皮凱特;譯/溫澤元 大家常把偏低的社會地位跟貧窮的影響混為一談。我們都以為淒慘的物質條件(例如簡陋、擁擠的住家和品質不佳的食物),是貧窮與匱乏對窮人最直接的影響;不過隨著社會逐漸富裕,物質生活水準的重要性已不如以往。儘管如此,我們還是能透過物質生活條件來判斷人們是否能正常參與社交生活,是否能避免遭到「社會排除」(social exclusion)*。 完整文章
文/安卓雅.布蘭特 Andrea Brandt 譯/祁怡瑋 辨識何謂被動式攻擊反應 蘿貝塔和喬伊斯合住一戶公寓。她們以共有的家用金購買雜貨。為了省錢,她們每星期去量販店採購一次。在量販店買半加侖的鮮奶比在附近超市買兩夸脫還便宜。 一天早上,喬伊斯想加鮮奶到她的玉米脆片裡,卻發現紙盒裡只剩一、兩匙鮮奶。蘿貝塔正準備出門上班,喬伊斯問她:「鮮奶怎麼沒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