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小說中,每一個偵探推究真相的過程,或許也還原了某些世代的集體記憶與庶民生活。如今,越來越多推理小說以臺灣作為背景,翻開紙頁,發現熟悉的路邊攤、熱炒店或是便利商店成為偵探辦案的故事場景,感覺超酷的!本集《閱讀夏LaLa》,夏宇童、陳夏民介紹「疑案辦」與「碎夢大道三部曲」,討論兩者如何透過臺味十足的推理小說,去追尋臺灣人共同失去的記憶。 未解決的疑案,是社會歷史遺落的篇章 完整文章
文/臥斧 ※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許多年前,俺坐在編輯的辦公室裡,等著聽總編輯的意見,那時她已經讀了《舌行家族》開頭大約一萬字左右的稿子及整本大綱,正要決定這故事是照俺原先計劃的繼續往下寫,還是要怎麼修改。 總編輯覺得稿子和大綱都沒啥問題,俺心下竊喜,然後總編輯說:不過你這故事好黑暗,裡頭一點希望也沒有,要不要加點什麼啊? 完整文章
故事的主角面對衝突、做出對應行動解決衝突,就會開始發展出情節──很多教人寫小說的書都會提到這個概念。而主角要解決衝突,大概有兩種方向,一是從自己原有的知識技能裡找出對策,一是學習或體悟新的知識技能;當然你可能認為「逃走雖然可恥但是有用」,但這個選項其實也是衝突的解決方式之一,選了這個之後還是要靠原有技能或新學知識繼續──啊不然是要逃去哪裡? 完整文章
文/沈眠 小說是虛構的技藝,但為什麼有人要在小說裡加入真實事件?寫了真實事件,怎麼還能算是「小說」?換個角度看,虛構的時候,就完全不會用到真實事件嗎?或者,虛構的小說,就會和「真實」沒有關係嗎?《女神自助餐》作者劉芷妤,和「碎夢三部曲」作者臥斧,於2020年7月18日午後在讀字書店,以「你寫的是小說?還是真人實事?」展開了深切的討論。 沒有完全的真實,也沒有完全的虛構 完整文章
文/臥斧 遇上火車出軌事故之後,我沒有參加過任何類似團體,腦中的資料庫裡沒有相關記憶,想來在意外發生前也沒接觸過。我問安帛能否參觀團體聚會,安帛說今晚就有為上班族安排的深夜聚會,她也會參加,歡迎我一起加入。 聚會地點在這城東北緣的商業區,上下班時間交通繁忙,捷運班班客滿,還經常塞車;不過這個時間捷運站沒什麼人,路上的車也不多,整個區域充滿彷若巨岩的辦公大樓,只有零星窗戶透出燈光。 完整文章
文/臥斧 「你認為我們利用大家的信仰在騙錢,可能還勸過安帛不要繼續參加聚會,但是沒辦法說服她;」珊德師姐的聲音很有自信,「我要告訴你,我們不是詐騙集團,只是在經營一門生意,這門生意,叫作『信仰』。」 信仰是門生意?不,我道,「宗教才是。」 我沒有任何宗教信仰,但我尊敬所有宗教當中關於「信仰」的部分。 但要讓宗教能夠運作,或多或少都得扯上「生意」。 謂之「生意」,並不帶有低貶諷刺的意味。 完整文章
文/臥斧、陳浩基;整理/莊瑞琳 為什麼作品是這樣寫的? 陳浩基:從臥斧兄的後記和部落格文章,我們知道「碎夢三部曲」最初是一部作品,原設定是「主角解決事件後一併獲知自己身分」,感覺上前者為主,後者為副,但變成三部曲後,後者反而成為貫穿三作的「終極謎團」。可以請您說一下這改動背後的想法,以及難處嗎? 完整文章
文/臥斧 ※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因為近幾年俺常在出版的作品裡置入現實事件,所以有些講座或課程,會找俺講「從現實取材」或「實案改編」之類的題目,尤其在《FIX》出版之後,這種情況更多。 倘若時間可以配合,分享這類創作經驗自然沒啥問題;但有時俺會在準備講座內容時,生出一些奇妙感想。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