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有人認為酸言酸語沒什麼必要。 很多時候酸言酸語的確沒什麼必要。 某甲和某乙談論某件事,「談論」逐漸變成「爭辯」,然後某甲爭不過某乙(因為某乙拳頭大嗓門大)或辯不過某乙(因為某乙學問好志氣高),所以只好講句酸話──這酸話得要顯示某甲不想再和某乙扯下去了,但又不能顯示某甲覺得自己輸了,得讓某乙聽得出來某甲不想扯下去了,但又不能讓某乙聽不出其中的酸味。 完整文章
文/陳偉毓 主角意外開啟了一個能力,他只要觸碰到對方的皮膚,就能夠輸入指令,讓對方的某部分器官瞬間脹大、扭曲、旋轉,就如同馬戲團小丑在手中把玩的長條氣球般脆弱。在讓那個慣老闆頸部旋轉半圈、意識到這悽慘死狀是自身所為之後,主角便開始了他的殺手生涯──這是陳浩基最新出版《氣球人》的初章設定。 完整文章
文/犢玫瑰 「當眾人在指責一個的『惡』的時候,最大的惡意是在眾人之中,而眾人的惡意是殺人的動力,大家急於要把一個人判死刑、要他死,這是很恐怖的,但我們的媒體不會去檢討這樣的東西,甚至『偽善』,那才是最可怕的事。」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