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愛麗絲 「我覺得她就像我媽,儘管過了五十年還是覺得自己很卑微。」四絃過往書寫 BL、婚姻、愛情等題材,這回撰寫《抱歉,我討厭我的孩子》,她將目光擺在母女、婆媳等女性與其周圍角色,在社會框架與彼此拉扯間的血淚斑斑。書中四位女性,各自身處不同深淵,彼此卻如代代相傳般環環相扣,彷彿困在同一片荊棘之地,稍加拉扯便落下滿地血痕。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大正浪漫」、「大正摩登」這兩個詞,是日本近代極力實踐脫亞入歐、崇尚西化行動巔峰時期的最佳詮釋。然而這個時候,卻是有「大谷崎」之稱的唯美主義文豪谷崎潤一郎,以早期代表作《痴人之愛》宣告回歸日本傳統美學的起點。 這部讀日本文學的人無法忽略,探討男女之愛的劃時代作品,邀請到新生代備受矚目的散文作者蔣亞妮領讀,摘要如下: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談《小團圓》很難。 一則是太多人談過,一則是隨便從哪個線頭拉出來,例如當時的時空背景、張愛玲的身世、母女關係、父女關係、張愛玲和胡蘭成的愛恨糾葛、張愛玲的親情、愛情與金錢觀,都不可能在短短的22分鐘節目裡講清楚。 完整文章
文/吳曉樂 直到由丈夫口中吐出主角的名字杏芬,我才暫時從故事裡的「我」掙脫出,爭取到喝茶喘氣的餘裕。太驚人了,第一人稱單數果然最是魔幻,尤其是從一肚子壞心眼的人物發動,就彷彿是附魂在別人的身體上,目睹一切,卻又倖免於難。讀小說,有時就圖這酣暢痛快。四絃是近年內我看過最慎重看待「母愛」二字的作家,因為慎重,才可以挑出過往世俗母愛文本裡充斥的自欺、破綻與前後矛盾。 完整文章
文/寓言家 《倒數五秒月牙》的兩個主角原本是研究所的同學,出生台灣卻到日本工作的林妤梅,和出生日本卻到台灣工作的淺野實櫻——在跨越文化、空間、性別後——兩人之間,存在的到底是什麼樣的距離?身為女性在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國家,到底如何被看待,又是如何看待自己? 關於台灣的「梅」和代表日本的「櫻」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神話與民間傳說當中有幾個類型,在不同民族的故事裡都會出現;在這些類型中,有一種可以簡單說是「神奇老公」。 「神奇老公」的故事主幹大抵是一個老先生因故遇上一名可怕的、有非人力量的男子,被迫要將自己的一個女兒嫁給這名男子,但這名男子卻意外是個相當不錯的丈夫;後續發展可能會是這段婚姻受到考驗,也可能會牽扯到真愛破除了男子身上的魔咒之類情節。 完整文章
文/陳紫吟 女性主義先鋒吉爾曼(Charlotte Perkins Gilman)在距今一百多年前寫下哲學著作《男性建構的世界:我們的雄性本位文化》,藉由家庭、宗教、政治和經濟等多個領域的實際情況來說明我們的世界是如何被男性所建構,吉爾曼試圖說服讀者們:我們的社會有以男性為標準的問題,而這個問題同時也是使得人類社會無法健全發展並停滯不前的原因。 打破男性建構的世界:為了平等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