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蔣亞妮 每個讀文學的人,至少都要讀幾回史鐵生。 我和同儕差得不多,初讀他那篇寫命與生如滿弦般的〈命若琴弦〉時,是十八、九歲。我並不聰穎,他的小說於我,大約就和他筆下的老瞎子和他好不容易弄來的電匣子(收音機)一樣。那時的我聽是聽見了,卻看不見。 完整文章
文/陳運星 「Thanatology」(死亡學)這個用語,其字根「Thanatos」是希臘神話中「死神」桑納托斯的名字,傳說祂是個美少年,住在冥界,是司掌死亡的神。之後,Thanatology 演變成法律術語的「開立死亡證明書」,屬於探討「死因學」的範疇。 這個Thanatology詞彙,是1908年諾貝爾醫學獎得主、旅居法國的俄國生物學家梅契尼可夫(Élie Metchnikoff, 完整文章
文/穆子凌 毛姆的《月亮與六便士》提出一個尖銳沉重的問題:人該拚盡一生,即使賭上家庭、事業,甚至不惜傷害別人,直到完成自己的夢想嗎? 答案往往是:不敢,也不該。我們是那百分之九十九,所謂的平凡人、中產階級、普羅大眾代表;從小到大認認真真讀書,畢業後找份安安穩穩的工作,接著風風火火地結婚,順順利利地生兒育女,最後普普通通地老去、離開塵世。但,這一切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完整文章
文/卡繆(Albert Camus) 朝向山頂的戰鬥本身,就足以充實人心。 我們應當想像薛西弗斯是快樂的。 薛西弗斯受到諸神的譴責而必須永無休止地推著一塊巨石上山,但到達山頂之後,巨石會因為自身的重量又往山下滾去。出於某種理由,諸神以為,最可怕的懲罰莫過於徒勞無功、沒有希望的勞動。 完整文章
於 2016/1/14 首播的「經典也青春」,再度邀請到了前《聯合文學》、《印刻文學生活誌》的副總編輯周昭翡來到節目現場,為我們領讀德國當代存在主義哲學家、漢娜・鄂蘭的老師及終身摯友卡爾・雅士培(Karl Jaspers)的代表作──《四大聖哲: 蘇格拉底、佛陀、孔子、耶穌》(Die maßgebenden Menschen: Sokrates, Buddha, Konfuzius, 完整文章
《異鄉人》這本以彰顯人類處境,以及自身存在的荒謬感作為主題的這部文學經典,對不同世代的年輕人,都有著極大的影響力,同時也是席捲二十世紀文學、藝術思潮的存在主義的重要著作。作者卡繆的獨特生長背景,也是讓他寫出《異鄉人》這部極度荒謬且疏離的小說的重大因素之一。 完整文章
對於卡夫卡的認識不深,除了課堂上讀過的《變形記》,幾乎就沒有了。當時討論作品時,我(和同學們)總順著討論搬出「存在主義」和「虛無」這些如今絕對不敢掛在嘴邊的字詞。我們真的讀懂卡夫卡了嗎?或許,我們根本只是順著刻板印象,把自己放在一個安全的閱讀位置,只是為了可以湊上話題不被孤立。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