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愛麗絲 「那時候我們常開玩笑,問對方『你是頭上有記號的人嗎?』」鄭麗君笑談高中讀北一女時,在光復樓窗台邊,曾發生許多言猶在耳的青春對話。 赫曼.赫賽的《徬徨少年時》中所言「頭上有記號的人」,指的是在追尋自我的人,「追尋自我是需要勇氣的,必須反思自己的生活、面對自己的怯懦。」那段對知識渴求、對自我追尋充滿動力的時光,起點來自閱讀。 完整文章
文/奈傑爾・沃伯頓;譯/吳妍儀 如果你能夠時光旅行回到一九四五年,到巴黎一間名為雙叟的咖啡館,你會發現自己坐在一個雙目圓瞪的矮小男人附近。他一邊抽菸斗,一邊在一本筆記本裡寫字。這個男人是沙特[1],最知名的存在主義哲學家,也是小說家、劇作家與傳記家。他大半輩子都住在各家旅館裡,在咖啡館寫下大部分的作品。他看起來不像領導特殊潮流的人物,但幾年之內,他將變成那樣的人。 完整文章
文/黛安娜.雷納、史蒂文.杜澤;譯/林金源 我被分等,故我在。 ——卡羅.史純格(Carlo Strenger),《渺小恐懼症》 就記憶所及,喬(化名)一直知道自己將來要當醫生。習醫不只是家族傳統的延續,也體現成功的一切樣貌。她在學校用功讀書,犧牲派對和交男朋友,熬夜準備考試。頂尖的成績確保她進入墨爾本的頂尖大學,開啟六年的大學之路,和接下來的八年麻醉專攻。 完整文章
若無勇氣,愛即將褪色,然後淪為依賴。若無勇氣,忠實亦難堅持,然後變為妥協。──羅若梅 從西方文化的角度而言,創造力源自於神的力量,無論從希臘神話或希伯來神話而言,都是如此。但文藝復興之後,這種創造的力量從神道逐漸轉向人道,甚至更轉移至藝術這個面向上!人類透過藝術的表達,展現了他無與倫比的創造力,肯定了他的具體存在與價值! 完整文章
辯證法是馬克思主義的特色!1970年代前,馬克思主義的思想家便已擁有各自不同的辯證法!強調「Totality」的陸卡奇,有他自己的「歷史辯證法」。存在主義思想家沙特,有他自己的「人學辯證法」,沃爾佩有他的「科學的辯證法」!直至法蘭克福學派的阿多諾,則提出他特殊的與前人絕然不同的「否定辯證法」! 完整文章
吳敏顯在短篇小說集《坐罐仔的人》裡塑造了幾個人物,形象浮現紙上,讓人印象深刻。以這些主角為主的幾篇,大概也是小說集裡最好的作品。這些人物,行為古怪,經村民臆測談論謠傳後,更顯得神秘莫解。所以致此,主要是因為這些怪咖對自己的行為舉止或想法,不解釋,不說明,甚至故意誤導。從他們與村民的應對不難想見,儘管表面互動良好,仍難掩內心的孤獨,他們最深沈的一面不願輕易示人。 完整文章
依心理學精神分析派的角度而言,與人類的命運最緊密相關的,莫過於人類的潛意識了!而質言之,潛意識又細分為個人潛意識,與集體潛意識。至於,從存有的角度而言,一個時代的精神與榮衰的命運,則與那個時代的集體潛意識息息相關!至於,該要如何看到那個特定時代的集體潛意識呢?榮格認為唯有透過神話,人們才能瞥見一個時代的集體潛意識!然而,神話為何又具有這麼大的力量呢? 完整文章
文/蔣亞妮 每個讀文學的人,至少都要讀幾回史鐵生。 我和同儕差得不多,初讀他那篇寫命與生如滿弦般的〈命若琴弦〉時,是十八、九歲。我並不聰穎,他的小說於我,大約就和他筆下的老瞎子和他好不容易弄來的電匣子(收音機)一樣。那時的我聽是聽見了,卻看不見。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