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開始讀簡稱「文教」的《文化基本教材》以來,我最怕的就是滿滿的、滿滿的X話的《孟子》。《論語》當然也有X話,且我非常respect至聖先師孔子,只要當一個教育家,誰難免要講幾句X話。好在《論語》只是記言體,篇幅短小,硬背強記就撐過去了。 完整文章
文/黃庭頎、謝博霖 「它它巸巸」可說是一句歷史悠久、淵遠流長的吉祥話,無論是西周還是東周都非常愛用。不過隨著時代的變遷,也產生過不同的面貌。早在西周時期,青銅器銘文就曾經出現「它它受茲永命,無疆純佑」和「阤阤降余多福」的用法,這裡的「它它」和「阤阤」都表示經常、永遠的意思,就是祭祀者希望過世的祖先或神明,可以經常保佑他擁有很多的福氣。 完整文章
臉書上看到臉友發了一則他國小女兒的「智慧存款簿」(也就是閱讀紀錄表)照片,他提到幾個女兒填寫時的困難,最後發了一句感嘆: 我總覺得表格化的清單紀錄,不免隱藏某種「重數量不重質」的態度。 看到這則短文我忽然明白這幾年來,儘管教育部花費龐大的力氣、資源,在全國小學推動深根閱讀計畫,每年勞師動眾,但台灣的國民閱讀率卻始終每況愈下的原因了。 完整文章
以前我們中學讀文化基本教材,講到墨家大概就是把「兼愛」、「非攻」這兩個關鍵詞畫重點就行了。再講細一點,介紹墨家的非樂、薄葬等節約政策,大概也差不多了。我們之前介紹過孔子的劣徒們,其中有個被他罵「朽木不可雕」的宰予,就對儒家守喪提出反駁,而不為了喪葬禮俗耗費太多資源和社會成本,基本上就是墨家的主要政見。 完整文章
文/陳心怡 范毅舜的新書《普羅旺斯的聖誕夜》封面是一扇白窗襯著漸層的紅色窗簾,書腰與內頁重複寫下:「只要我真誠又良善的生活著,就當得起這世上的一切美好事物。」這個冬季少了低溫急凍,從聖誕夜到跨年,《普羅旺斯的聖誕夜》像是一份暖冬濃厚的祝福;但最初,范毅舜並未預期這本書會是這個樣子。 如果說,藝術家的創作是不斷挑戰、不斷創新,《普羅旺斯的聖誕夜》即是范毅舜意外產出的結晶。 完整文章
上次我們談到孟子與告子之間那場、關於「人性」到底有無善惡的辯證。同段論證裡,告子還說過另一句著名的話,「食色性也」。確實,貪食好色乃人類維繫生命和繁衍後代的驅動力,而這樣的饞相或淫心即便非刻意為惡,但也與什麼仁義禮智相去甚遠。在未能觀察基因或去氧核糖核酸的年代,告子也算是敏銳掌握到人類演化學的核心。 完整文章
之前我們介紹過《中國文化基本教材》中許多老師沒教的事──像《論語》裡的假掰事蹟,或莊子惠施的嘴砲實錄。但說起諸子百家爭鳴的自由年代,最該介紹不容遺漏的應當是先秦的引戰王檢舉王《孟子》。 完整文章
我們中學時讀中國文化基本教材,多少都背過《孟子》「予豈好辯哉」那一段。先秦儒家裡最嘴砲的人物大概就屬孟子無誤。他大老遠跑去遊說梁惠王:「王何必曰利?(你聽過安麗嗎?)」百家爭鳴的時代,一派思想要想成一家之言,總得有幾個博學強辯、嘴砲無敵的人物。各位不妨想像批踢踢具象化到了戰國,九流十家的思想領袖與追隨者,每天發文引戰,嘴砲打臉,生機蓬勃,好不熱鬧。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