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愛麗絲 「就是靈光一閃想到的,之後的篇章選擇,也是依照最初內心的震動,」寫作四十年,郭強生出版精選集《甜蜜與卑微》時,腦海中浮現的書名,來自王爾德所說:「我們都活在陰溝裡,但仍有人仰望繁星。」這樣的甜蜜與卑微,彷彿貫串郭強生過往生活、美學的一切。 完整文章
文/犁客 雪莉.特克的《在一起孤獨》提及,因為科技而使人際聯繫更方便的現代,人變得比從前更怕孤獨卻也更怕直接交流──我們時時需要拿起手機,查看有沒有email、留言、提及我們的貼文或者簡訊在螢幕上閃現,但比起見面或講電話,我們常常選擇更沒那麼即時、更保持距離的訊息互送。 完整文章
文/犁客 他在紐約當警察,不特別髒,但也不算乾淨。他和一個妓女有肉體關係,沒付過錢,妓女也沒向他要過,因為妓女知道他的職業某些時候可以幫她,他也的確會這麼做。他不會主動索賄,也不會拒絕平白送到眼前的鈔票,就像他仍是菜鳥時的搭檔告訴他的:你張開手心、有張鈔票飄進你手裡,那你就該把手閤起來、握緊鈔票、感謝上帝。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我就是那個應該要到街上告訴一棵樹或者一顆石頭我的死訊的人。可是我沒辦法這麼做。」 「當我嚥下最後一口氣時,艾涅爾已經沒有人能幫我擺脫死亡,我將會是唯一一個,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人。」 「此刻,她坐在爐火邊的扶手椅上,一如以往,動也不動,安安靜靜,似乎是來告訴我真正死去的不是她,而是時間。」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有個孤獨的女高中生。 很多人在青春期會感到孤獨,只是他/她們面對的方式不同。有的人會因此嘗試培養興趣嗜好,有些人會相當熱衷團體活動,有的人選擇追隨意見領袖──這幾種模式常會混在一起,而無法融入這些模式的人,則可能成為這些模式進行流程當中的必要消耗品。例如,一個「其他人形成團體後跟著意見領袖一起忽視或霸凌」的人,大家透過聯合對付、孤立這個人,來證明自己這群人並不孤獨。 完整文章
文/果子離 跑步是孤獨的運動,即使結伴,一旦起跑,不易並駕齊驅,除非軍中跑步一二一兼答數那種跑法,否則或一前一後,或拉開距離,且忙於喘氣調息,不能邊聊邊跑。大部分持之以恆的跑步者,孤獨如荒野一匹狼,不須如打球般呼朋引伴。跑步需要場地,但不難找到,如不講究,馬路也可以,不需游泳池、球場等特定場所。 完整文章
文/張惠菁 城市各有不同的孤獨。上海是你在街上走過,聞得到弄堂人家晚飯的味道,看得見燈光,聽得見炒菜鍋的聲響,但你感到那些和你並沒有關連,你只是從他們窗外走過。北京是聞不到,每條街都那麼闊,住宅群集在小區裡,與街道還隔著遙遠的庭院造景。一個小區或許是個有上萬人聚集、向上堆疊起來生活的空間,但你有可能從外部感覺不到它的一絲人間煙火氣。這也會使你感到孤獨。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