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陳凌 「專家,是指在自己的領域裡,知道有哪些是自己不懂的。」 告訴我這句話的人是一位漢語學教授,因為修了她的課,因緣際會協助進行一些漢語學研究,某次討論進度時,老師很認真地這樣對我說;當時才二十歲的我對這句話感覺懵懂,不太理解其中的深意,專家,不是代表很厲害的人嗎?漢語學專家應該什麼都懂,不是嗎?為什麼專家反而會以「不懂」來界定呢?一直到現在,才感覺自己澈底懂了話中深意。 完整文章
我每天都被小狗叫醒。 「勾錐」是隻台灣常見的混血狗,後腳不方便,早上九點多會跑來抓床,提醒我抱他上去沙發。勾錐喜歡沙發,如果是打電動的日子,我們可以在沙發待一個上午。勾錐喜歡撒嬌,我工作時,他會用爪子搭膝蓋提醒我摸摸他,如果有空間,他會把自己捲成小狗球,塞在坐著的我的大腿旁邊。 完整文章
文/德斯蒙德.莫里斯 馴養過程對貓造成的改變很少。現代的貓與家犬不同,跟祖型(ancestral form)仍然很接近。不論是在解剖學上或在行為上,現代貓與非洲野貓仍明顯相似;而非洲野貓是數千年前在中東逐漸演化來的。 從那時開始到今日的改變,大多都在表面上。毛色改變,毛的長度也有調整,但在表象底下,即使最嬌生慣養的純種貓,也依然是古埃及時代保護糧倉的有害動物掠食殺手。 完整文章
大學考試結束的這陣子,《國語日報》上天天都有關於考試的新聞。平常很喜歡寫東寫西的小狗哥哥其實很不喜歡看到關於考試的新聞,他覺得一直討論考試方式的事情實在很無聊,他寧可多跟福爾摩斯相處一下,比較開心。但是某天放學後他一看到我就問:「為什麼我有好多同學在補習寫作文?要怎麼教啊?不會很奇怪嗎?我覺得我的同學好可憐,什麼都要補⋯⋯為什麼?」 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2010 年 8 月到 2015 年 10 月,我與張必魯在台北度過五年,那是我此生最短也最長的一段時光。 2010 年,遭逢人生低潮而落入一個不適切的職場環境的我,有幸從鬥爭中退出。那天下午,我帶著張必魯繞著台中的科博館散步,在館前路的轉角,我蹲下來看著他,問他:「我們離開台中,到台北好不好?」他不知我的心事,對著我張大眼睛,把舌頭掛在嘴邊,咧嘴大笑。完整文章
編譯/黃彥霖 當小孩與動物,這世界上最可愛的兩項事物共處一室,實在是任誰也無法抗拒,尤其是在溫暖的過節氣氛裡,這樣的畫面更是窩心,美國密蘇里人道協會(Humane Society of Missouri)專為小學生創立的動物友善社團「希望小組」(Club HOPE),最近發起一項叫做「Deck The Howls」的活動,將參加的孩子與收容所的狗狗配對,讓孩子與狗狗可以溫馨的互相陪伴。 完整文章
文/瑪塔.威廉斯 直覺溝通是一切生命的普世語言,不需要翻譯。直覺是即時的,大量的資訊可以在不到一秒間被傳送。當這樣的傳遞發生時(並不總是會發生),資訊會以一種得知什麼事情的感覺出現。不知怎地,你就是在心中知曉某隻動物過去的一切經歷,或那隻動物出了什麼毛病。你立刻知道它,彷彿那筆資訊是被包成一顆球投到你這裡。 依靠直覺聯繫,並不需要親身跟動物互動 完整文章
文/口羊 家裡養寵物的人,多半都有過這樣的心情:如果能聽懂我家毛小孩的話就好了! 如果我們能聽懂他們的需要,或許就能在他們病痛時、鬱悶時、開心時,做出正確的回應,分享彼此的心情。如果我們能更了解他們的個性,或許就能搞懂他們盤坐在你要趕稿的電腦上呼呼大睡時,究竟是在耍傲嬌還是存心跟你過不去。如果我們懂得毛小孩的心聲,或許就會明白許多我們以為無傷大雅的玩笑,對他們而言其實是種傷害。 完整文章
來自星星的貓,揭示幸福的祕密: 「不要怕,只要信。 你想成為更好的人, 我會帶著整個宇宙的能量來幫你。」 從落難小街貓到統治全家的陳明珠 真實身分竟是外星研究員?! 外貌純潔可愛,實則蠻橫霸道的陳明珠,其實是來自太陽系生物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員,為了考察人類來到地球,沒想到卻愛上研究對象而甘願留下,扛起輔導人類的重責大任。 想跟宇宙下訂單?直接對貓許願吧!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