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記/Mitty Wu 你身後落了一地的/朋友啊/那不是花瓣/是我凋零的心 張維踏入國際志工的領域前,有位交往多年以為會論及婚嫁的男友。分手之後,心的凋零使她憂鬱多時,在朋友的鼓勵下決定振作,開始學習新的事物。那是張維踏入攝影的契機,也是接觸國際志工的開始。 完整文章
我們定義詩,總喜歡引「詩言志」這句儒家的美學教養當作標準答案——詩歌的功能在於表述雅正的志向,具備教化功能。但即便如此,就我所知的文學作品中,不把鄉民最愛創作的藏頭詩列入的話,情詩終究還是比言之諄諄的作品更具備感染力,比曇花短,比愛情長。 完整文章
文/犁客 臺上兩人以和聲方式唱起民歌〈夢田〉的時候,臺下的觀眾拍起了手。唱歌的人或聽歌的人都可能有過這種經驗,那是一種「自己欣賞的民歌手唱出自己欣賞的歌」時的愉悅;奇妙的是,這回這件事沒發生在演唱會,而在新書發表會場。 唱歌的人,是作家郭強生。 2015 年底,郭強生出版最新散文作品《何不認真來悲傷》。 完整文章
談到《爾雅作家日記》系列,2002 年打第一棒的隱地說,雖然寫得昏天暗地,十分辛苦,但一寫四十萬字,創作力量一發不可收拾,日記出版之後,每天總要寫些文字,不寫若有所失,因此五年內就出了八本書。 隱地鼓勵大家寫日記,不管出不出版。 聽到寫日記有這好處,我心嚮往。我一向筆慢,無毅力,若借日記之寫作讓筆愈磨愈利,鍵盤愈敲愈亮,打通任督二脈,倒也不錯。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