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村上龍;譯/張致斌 上原像是夢遊般被硬拖下公寓的樓梯,然後被押進哥哥停在停車場的小汽車前座,綁上了安全帶。車裡散發出在加油站買的芳香劑的味道。坐在後座的母親仍然雙手掩面哭泣,坐在駕駛座的哥哥則一直在講電話。醫生呢?哦,回去啦。那家裡只剩妳一個人嘍。 完整文章
文/楊建東 最初,他只是不敢出門,走路時會時不時地回頭打量周圍,後來,他經常將自己關在封閉的房間裡。房間裡沒有任何家具裝飾,房間的牆壁一律是刷成雪白沒有汙漬的格調。他關上燈,把自己一個人反鎖在屋子裡,這樣才稍微有一些安全感。 他原本是個非常溫和的人,家庭和睦,人際關係也很好,但是發病後,他開始變得神經兮兮,行為古怪,甚至極其焦躁,還會發狂地掐住妻子的脖子,清醒之後又極其愧疚。 完整文章
文/暮琳 「沉舟」兩字看似負面悲傷,用以形容背水一戰的「破釜沉舟」卻有殺出新生之感。詩人夏夏在聽聞台灣野生魚類消失的景況後,推想若是魚類消失在地球上,未來該如何向後代子孫解釋字典中的「魚」字才好?有感於中文字許多部首出於自然,現今社會與自然的連結卻愈發薄弱,她發起籌備《沉舟記》一書的計畫,在記錄消逝之物的同時,也擁抱對新生的期許。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