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子午 小燈泡案過後三年,我對於精神障礙者為何會走上犯罪之路的困惑未曾止息。二○一八年臺中又發生牙醫師遭思覺失調症患者刺死命案,我經過長期的調查與走訪,貼近受害與加害者雙方的第一手證言,以及法庭現場紀錄、精神鑑定醫師的主張,由此個案探看坦露其中的結構性問題。 加害者的世界:修行前,他有「必須完成的要務」 完整文章
文/伊恩.弗格森;譯/宋治德 作者伊恩.弗格森(以下回答部份簡稱弗)在《社會主義評論》談到他的新書《精神疾病製造商:資本社會如何剝奪你的快樂》。 問:憂鬱症和焦慮症令人們感到像是現時的流行病,討論的熱度越來越高,而且經常與失業問題合起來談。為什麼心理健康的相關議題近期會湧現出來? 完整文章
文/任依島 精神失序者的家屬常會對社關員丟出各種問題,要怎麼接,接得好不好,考驗著我們的經驗與臨場反應。某些問題簡直就像棒球場上的投打對決,尤其以下這題根本就是東方快車等級的超高速直球。 「我孩子的病,到底會不會好?」 到底有多少家屬問過我這個問題,已經數不清,但以思覺失調症個案家屬比例最高。家屬的疑惑,不一定會以問句釋放,也有緊握專家數據來安頓。 完整文章
文/任依島 阿榮患有思覺失調症,平日在家裡跟媽媽一起生活。我去家訪時,他總是用一雙像是刻意撐大的眼睛看著我,當我問他吃飽了沒?午餐吃了什麼?他都只能用精簡的字詞回答「有」、「沒有」、「吃飯」或「吃菜」。再多,就會超過他的能力範圍。有時家訪剛好遇到他在洗澡,在那一小時內,我就會一直聽到浴室傳來的水聲,這就是我對阿榮僅有的印象。 完整文章
文/文國士 小時候,每次聽到一群小人類開開心心地哼起〈世上只有媽媽好〉這首兒歌,我心裡都覺得好孤單,覺得自己在人群中是個格格不入的怪胎。 我八歲之前,有幾年是跟奶奶,還有爸媽同住。在我的童年記憶裡,從沒看過父母出門上班,自然也沒有那種他們下班後回到家說一聲「我回來嘍」的印象。 完整文章
文/安德魯.所羅門;譯/謝忍翾 思覺失調症殘酷之處在於,哪些事物會消失而哪些不會,毫無道理可言。思覺失調症可能是讓人喪失情感能力,因而無法和人建立關係、愛人或信任他人,可能是讓人無法完全運用理性來思考,也可能是失去專業工作能力。患者有可能失去自理生活的基本能力,還可能喪失自我察覺及清楚分析的大部分能力。 完整文章
文/村上龍;譯/張致斌 上原像是夢遊般被硬拖下公寓的樓梯,然後被押進哥哥停在停車場的小汽車前座,綁上了安全帶。車裡散發出在加油站買的芳香劑的味道。坐在後座的母親仍然雙手掩面哭泣,坐在駕駛座的哥哥則一直在講電話。醫生呢?哦,回去啦。那家裡只剩妳一個人嘍。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