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曾經聽過一個論點,指稱小說當中的「青少年成長情節」對成年人而言頗無聊。 因為許多物事或經歷在我們年紀尚輕的時候看起來神奇,但長大後就沒了那層奇妙色彩──這當然是因為我們在成長之間心境改變了、不再像年幼時那般對世界充滿奇想,但,大家實際點吧,這也是因為很多物事或經歷的確很平常,沒什麼神奇之處。 完整文章
編譯/Waiting 我們正處於一個閱讀形式改變中的年代,除了傳統紙本書籍依舊有為數不少的簇擁者以外,早期的電腦螢幕,到近年的手機、平板與各式電子書載具等數位化閱讀方式,也早已成為了不少人習以為常的日常一景。 然而,這種與閱讀載具有關的革新,自然並非史上第一遭。 完整文章
文/徐珮芬 「我握著他的欲望,親自放進我的懦弱。」 即便時間一直把我們往前推,身體仍可惡地記得那些細節:湊上來的嘴唇帶來的陌生菸味、透過窗戶照亮房間的微弱月光──有隻落單的螞蟻,爬過牆面上的裂縫。 她驚訝於自己的感知變得如此敏銳,那時她還不知道:自己將有一部分遺落在那個房間。 完整文章
文/喬.希爾 Joe Hill 哈珀等到學生全都回家了,才離開學校。就算是這樣,她今天也比平日更早離校。多數的通常她必須為了父母還沒下班的學生留到五點,但今天大家三點就走光了。 她關了校護室的燈,站在窗邊,看向遊樂場。遊樂場上原本是攀爬架的地方,已經被消防隊搗毀、撲滅成一團黑塊。她預料自己不會再回到這間辦公室,所以又往窗外看了一眼。 完整文章
文/犁客 「那時我的確覺得不該貿然開放,但又覺得有些朋友的說法有點過頭,」張渝歌說,「我開始想:事情一定要非此即彼嗎?不能走一個只有台灣有的路線嗎?」 先前發表過《只剩一抹光的城市》及《詭辯》兩部長篇的張渝歌,一直被讀者視為推理作家,不過在2018發表的《荒聞》裡,他做了新的嘗試。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無論你是不是驚悚、懸疑、恐怖或推理類型的讀者,這幾年應該都已經隱隱察覺:這類故事當中,「女性」的角色變得不大一樣了。 在這類故事裡,最簡單直接的想像,就是女性常會擔任「受害者」角色──在父權的、會出現肢體暴力的故事裡,女性常是承受暴力的一方,成為待援的目標,或者經由身體及精神受創的餘痕,成為主角必須解開的謎團。 但最近幾年,女性開始不甘於只當這類角色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