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想嘲弄朋友,會說「你應該去看獸醫」──這麼做當然是不對的,而且面對不會說話又形形色色的動物,獸醫的本領可不輸人醫。 不瞞大家,獸醫也曾是我童年時夢想的職業之一,尤其在電視上,看了一部講述動物園獸醫面對各種動物的疑難雜症如何對症下藥的紀錄片後,我就開始幻想自己也在動物園中cosplay獸醫,和毒蛇猛獸玩近身肉搏和打針吃藥的遊戲。 完整文章
文/李清志 丹下健三可說是在研究哥吉拉時,最常被拿出來討論的建築師,因為每次哥吉拉來到東京,總是會破壞東京重要的建築地標,根據哥吉拉電影的研究,電影中建築物被破壞最多的建築師,當屬丹下健三。其實並不一定是因為大恐龍哥吉拉直接去攻擊這些建築物,而是巨大哥吉拉的移動與戰鬥,多少都會破壞城市中的建築,而丹下健三的建築剛好都是東京最具指標性的地標建築。 完整文章
我常常看到一種言論:如果要拯救地球,人類該先滅絕。面對這種言論,我只想回說:那您幹嘛不去⋯⋯ 不少媒體表示,人類消滅地球生物物種的速度,堪稱「第六次大滅絕」。許許多多存活在地球成萬上億年的動植物,成了人類的食物,在它們絕大部分無法馴養的情況下被人類通通吃光,或因人類大肆開墾野地作為農田、城市、工廠等等而從此滅絕;人類大幅改變河川、湖泊、海洋,也讓生活其中的多個物種慘遭池魚之殃。 完整文章
文/李永適 胡岡谷地蘊藏了大量的白堊紀琥珀化石,但當地長年內戰、瘴癘橫行,難以與世人見面。     三年多前,中國地質大學的年輕古生物學者邢立達第一次發給我看他從緬甸取得的一批新標本照片時,我驚訝地說不出話來。那是第一次在琥珀中發現疑似恐龍生物。在其中一件較容易辨認的照片中,一隻古鳥類纖細的爪子上還能清晰看見鱗片。「多少年前的?」我問他,「大約1億年,」他在線上說。 完整文章
文/珍妮佛・道納、山繆爾・史騰伯格 有些科學家可能會利用CRISPR來創造以前從未存在過的突變生物,其他科學家則是將CRISPR應用在讓原本消失的生物復活,這種做法就名副其實的稱為「去滅絕」(de-extinction)。早在CRISPR問世前幾10年,這項工作就已開始,而基因編輯只是科學家希望讓這項計畫成真的一個可行方案。 完整文章
文/阿潑(文字工作者) 本文與【故事‧說書】合作刊載 多年前,當我收到人類研究所入學通知時,一個理工專業的朋友對我說:「我們可以去看你挖恐龍嗎?」 我竟不知如何回答。試想他的思路可能是這樣的:人類學=考古=尋找恐龍遺跡。 這當然是錯誤推論。 完整文章
採訪對談/黃子欽;整理/陳怡慈攝影/蔡仁譯;作品提供/王春子 ➨➨上集回顧:【黃子欽的設計嘴,泡】就是有趣跟好玩吧,要不然為什麼要做?──與插畫家王春子對談(一) 在「小」與「有限」中玩出自我觀點 講到這個可以聊一下,幾年前雜誌業有一個概念,用「小」這個概念。但我覺得這個小要去思考,是指題材的小?還是規模的小?還是接觸時候的輕巧?小其實可以意指很多方面。你對於小的想法與概念又是什麼? 完整文章
六月中《侏羅紀世界》(Jurassic World)上映時,我臉書動態上充滿《侏羅紀世界》文,不過我還是堅持不花自己的錢去電影院看,因為這部違背廿年來所有恐龍研究進展的電影,是不折不扣的黑心商品,跟賣地溝油沒有兩樣。 有人說,不就是娛樂而已嗎?此言差矣,當初麥可‧克萊頓(Michael Crichton,1942-2008)創作《侏羅紀公園》(Jurassic 完整文章
文/犢玫瑰 我們所生活的世界,在動物學上極為貧乏,其中所有最巨大、最凶猛、最奇特的動物形式,最近都已消失無蹤,毫無疑問,現在少了牠們,世界對我們來說會好得多;然而,這無疑也是不可思議的事實,幾乎從未被充分論述的事實,這麼多大型哺乳動物突然滅亡,不僅是在一個地方而已,而是在全球一半的地表上。 ──華萊士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