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1972年,美國演化生物學家賈德.戴蒙在新幾內亞從事鳥類演化研究田野調查時,與當地的政治領袖亞力有過一番談話。 其時亞力問了一個問題: 在過去幾萬年中,他的祖先是怎麼在新幾內亞落地生根的?另外,近兩百年來,歐洲白人是怎樣使得新幾內亞淪為他們的殖民地?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首先這個標題的靈感完全來自於楊佳嫻老師為此書所寫的導讀,若再延伸,便是死神隨時可能降臨的幽閉青春期。 這其中又有有幾個層次可展開。 這本近乎完整的版本著實令我大吃一驚,在我腦中留存幼時所讀刪節兒童版的印象中,安妮是住在黑暗、密不通風、窄仄的閣樓,安妮是個正向、懂事,受迫害仍不屈服的孩子。 完整文章
文/理查.費德勒(Richard Fidler)   伊斯坦堡法提赫區(Fatih)外圍有一座人行地下道,鑽過市區主要交通動脈。我兒子喬和我走下通往地下道的階梯,看見瓷磚牆壁上有一幅鮮豔的大型彩色壁畫。前景有個戴頭巾的人物騎在白馬上,背後是舉著大旗往前推進的軍隊,畫面正中央有許多牛隻拉著巨無霸青銅大砲。 完整文章
文/班奈黛特.羅素;譯/李亭穎 善意可解決武力所不能。 普布里烏斯 ·西魯斯(PUBLILIUS SYRUS) 大家都希望世界和平,沒有人喜歡爆炸或戰亂逃命的新聞畫面。浪費在打仗的錢,不如拿來改善教育、環保和健保,花在任何事情上,都比花在殺人的子彈和炸彈上值得。 可是戰爭好像永無止息,甚至被合理化為人類行為,我們無奈接受,還要隨時做好自身防禦。 一定要這樣嗎?我不相信。 完整文章
文/瞿欣怡 我有幾個好朋友,是在媒體圈認識的。在那個競爭激烈的行業裡,我們因為同樣熱愛棒球,所以變成很要好的朋友。雖然很多人討厭記者,但我們一直努力工作,並且努力尋找自我。有次,我們到花蓮七星潭看海,一起對著大海吶喊:「我們要成為溫暖的笨蛋!」那是我許過最好的願望。 完整文章
文/芭娜.阿拉貝得 如果你沒有遇過戰爭,那你可能以為炸彈只有一種。其實炸彈有好多好多種。我學東西學得很快,所以很快就知道炸彈的種類。有一種分辨的方法是聽炸彈的聲音。 有一種炸彈聲音很尖,會像口哨一樣尖叫好久,最後是很大聲的轟隆隆。 另外一種聽起來像汽車引擎,哼嗚、哼嗚,然後再轟的一聲。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