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腦中響著巴哈無伴奏大提琴組曲的樂音,我沉入陳列文字深深的底層。 備嘗艱辛,淡然以對,何等的厚實內在! 這溫煦的文字是由身體踩進土地的經歷所得,是揮汗勞動建構的肌理而就,是家鄉田地一吋一吋的墾殖的具體默示。 因而才能寫出〈無怨〉這般撫慰人心的好作品。 「陽光總共十二塊,成三行排列。」 這是陳列在入獄第三天的囚房內注意到的。 完整文章
文/許楚君;人物攝影/汪正翔 我從未到過北勢寮。這個陌生的地名,從讀了《夕瀑雨》之後開始才隱約浮現輪廓。陳柏言說,他筆下這座海市蜃樓一般,若虛若實的港鎮,其實荒蕪不過,在圖書館裡甚至找不到這個地方的鄉誌。沒有歷史的港鎮,彷彿除了片段記憶,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索的痕跡。無從考證、難以追摹,他接續寫出的《球形祖母》,卻是要以整本書的規模書寫這樣的一座港鎮。 我們要如何回頭找到沒有歷史的地方? 完整文章
還沒有前去的時候,台北是科幻片,烏托邦,潮科技,空中搞不好有圓管和列車穿行,人走路的樣子都快一點,漂亮一點,一千種可能,還沒到的就是未來。 真的住在裡頭的時候,台北是恐怖片。背景音是拉高的弦樂把精神磨到最尖,越不想怎樣越會怎樣,生活是惡作劇,一個停車位都能搞死你,日子少了轉圜,卻總能在轉頭的一刻被驚嚇。一萬種折磨,還沒開始就已經打算過去。完整文章
文/鐘聖雄、許震唐 談論六輕議題時,我們經常耗費大量的篇章在討論化學名稱、排放量、健康風險,還有它們間接堆疊起的癌症、農損數據。然而,這些汙染彷彿毫無氣味,而死亡則像是一座座只有姓名,毫無臉孔的墓碑一樣。這一切都顯得如此抽象、陌生,讓我們難以對這件事情有太多的情緒反應。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