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不在以後,我去超市老是會哭

文/蜜雪兒.桑娜;譯/韓絜光 媽媽不在以後,我去 H Mart 老是會哭。 H Mart 是專賣亞洲食品的連鎖超市,H 是韓語「한아름」的縮寫,大概的意思是「雜貨拿得滿手都是」。對於隻身出國留學的「降落傘兒童」來說,H Mart 是他們會為了找某一款能讓他們憶起家鄉味的泡麵,專程前來的地方。韓國家庭…

追夢不怕來不及,只怕沒有踏出去

作者/潔媽 某天看到一篇有關隋棠的新聞報導,文中隋棠感嘆:「不知是不是每個媽媽都曾因為愛孩子愛到再也想不起自己的夢想。」 我看了非常感慨,曾經我也是這樣的媽媽,尤其在孩子還小的時候,為了要兼顧工作,為了生活壓力、為了給小孩更好的環境,想把最好的一切留給孩子,於是只能漠視曾經的自己,那些在年少輕狂的天…

摯愛的至親之死,可能是終生也未必癒合的撕裂傷

文/洪愛珠 任何陪伴病人的經驗,終致兩種結果。幸運的一種,患者於治療後康復,皆大歡喜。倘若病人不幸亡故,遺族如至親或伴侶,歷經病程中的百般折騰,與直面至愛之死的哀慟逾恆,難免板塊重組。可見或不可見的裂隙或深或淺,餘震或長或短,生命都會產生質變,用本書作者蜜雪兒.桑娜(Michelle Zauner)…

下一次去夏威夷,我會問母親為什麼喜歡鄧麗君——專訪《彼岸》作者田威寧

文/愛麗絲 「看著眼前十八歲的女孩,她能鼓起勇氣、毫不逃避地去解謎,想想自己大她二十歲,難道我做不到嗎?」任職北一女國文教師,田威寧總從文字窺見高中少女細膩心思、敏銳觀察。或許是經文字交流真心相待,學生從田威寧文章裡得知她的人生故事,田威寧也成為學生們的傾聽者。 一位文筆極佳的女孩常寫母親,但筆下母…

每逢低溫特報,母親便會打電話關切我的三餐

文/薛好薰 每次憶起母親鎮日匆忙的身影,真不知她是怎麼撐過來的?母親的青春歲月好像就這樣,被我一口一口啃掉的。 冬天於我是個永夜。即使在亞熱帶,當冷氣團從西伯利亞、蒙古高原伸出冰爪子直掠在千里之外的北台灣,我像被攫獲的怯弱獵物,無法脫逃,冰厲的爪子就這樣掐入髮膚筋骨,我感受到體內凝滯的血球一顆顆拖沓…

去安養機構探望母親時,我想要跟她說,妳讓我想起我媽

文/瑪雅.桑巴格.朗恩;譯/蕭美惠 我緊張地開始尋找安養機構,費用高得驚人,有名聲的地方每個月要價七千美元到一萬美元。 我打電話給她的保險公司。「她投保的是全額給付險,」那名人員回報。 「每個月一萬美元?」我懷疑地問。 「對啊。」 「多久的時間?」 「永遠。」 我想到她是如何在仍然清醒時去投保。我想…

伸出雙手,套上臍帶幻化的枷鎖

文/四絃 *本文涉及《親愛的玫瑰金》劇情內容,請斟酌觀看。 年逾三十、高學歷、擁有一流工作能力的L一直到現在都還跟母親睡在同一張床上。 就L所言,從以前母親不僅私自為她決定了要上哪間學校,甚至直到成年以後母親也會對她的工作、交友有諸多限制,用激烈的方式阻止L跟欣賞的人交往,偷看L與心儀對象的訊息,然…

【讀者舉手】小恨怡情,大恨傷身——讀張亦絢《我討厭過的大人們》

文/魏于婷 「討厭」是一件非常主觀、私密的事。因為過於主觀且私密,有時要坦白、誠摯地分享出來,反而是一件難事。也因此看到張亦絢的書名《我討厭過的大人們》,再看到輯次:與書名同名的第一輯、第二輯〈有多恨〉。實在讓我不得不好奇,她要怎麼描述自己「討厭」的心理狀態,尤其她討厭的對象還是那些「大人們」。還有…

「我想用小說處理現實無法解決的問題。」——專訪《抱歉,我討厭我的孩子》作者四絃

文/愛麗絲 「我覺得她就像我媽,儘管過了五十年還是覺得自己很卑微。」四絃過往書寫 BL、婚姻、愛情等題材,這回撰寫《抱歉,我討厭我的孩子》,她將目光擺在母女、婆媳等女性與其周圍角色,在社會框架與彼此拉扯間的血淚斑斑。書中四位女性,各自身處不同深淵,彼此卻如代代相傳般環環相扣,彷彿困在同一片荊棘之地,…

母親質問她:「若你可以正常,你為什麼要快樂?」

文/李屏瑤 日本岩手的海邊有座純白的電話亭,人們從或近或遠的地方跋涉而至,拿起老派的黑色轉盤電話,想說的話很難說出口,沉默或哭泣都是有的。與其他的電話亭不同,這具電話並沒有接線。興建者是日本三一一震災的倖存者,他將此命名為「風之電話亭」,無法輕易轉達的,就交給風吧。 讀《正常就好,何必快樂》時,我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