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瑪雅.桑巴格.朗恩;譯/蕭美惠 我緊張地開始尋找安養機構,費用高得驚人,有名聲的地方每個月要價七千美元到一萬美元。 我打電話給她的保險公司。「她投保的是全額給付險,」那名人員回報。 「每個月一萬美元?」我懷疑地問。 「對啊。」 「多久的時間?」 「永遠。」 完整文章
文/魏于婷 「討厭」是一件非常主觀、私密的事。因為過於主觀且私密,有時要坦白、誠摯地分享出來,反而是一件難事。也因此看到張亦絢的書名《我討厭過的大人們》,再看到輯次:與書名同名的第一輯、第二輯〈有多恨〉。實在讓我不得不好奇,她要怎麼描述自己「討厭」的心理狀態,尤其她討厭的對象還是那些「大人們」。還有她究竟恨了什麼或許普世人類也有可能恨的人,或事,或物。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我覺得她就像我媽,儘管過了五十年還是覺得自己很卑微。」四絃過往書寫 BL、婚姻、愛情等題材,這回撰寫《抱歉,我討厭我的孩子》,她將目光擺在母女、婆媳等女性與其周圍角色,在社會框架與彼此拉扯間的血淚斑斑。書中四位女性,各自身處不同深淵,彼此卻如代代相傳般環環相扣,彷彿困在同一片荊棘之地,稍加拉扯便落下滿地血痕。 完整文章
文/李屏瑤 日本岩手的海邊有座純白的電話亭,人們從或近或遠的地方跋涉而至,拿起老派的黑色轉盤電話,想說的話很難說出口,沉默或哭泣都是有的。與其他的電話亭不同,這具電話並沒有接線。興建者是日本三一一震災的倖存者,他將此命名為「風之電話亭」,無法輕易轉達的,就交給風吧。 完整文章
李屏瑤 我心痛的領悟了一件事。 如果我一味拉著女兒,最後這牢牢繃緊、岌岌可危的線就會應聲斷掉,我會就此失去女兒。 但那不代表我理解了,或是同意了。只是將我手中的線放鬆,退讓了一步,使女兒能夠走得更遠一些;只是拋下期待、拋下野心,持續拋下某樣東西退開罷了。女兒當真不曉得這有多困難嗎?是佯裝不知,還是不想知道?──引自《關於女兒》 關於女兒的故事,其實是關於母親。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在人與人的關係中,有兩個基本的難題,自己的處境與對方的處境、自己的情緒與對方的情緒。 處境需要彼此理解,情緒需要各自消化。一旦沒有處理得宜,雙乘的後果,更顯複雜、危險。 情緒何來,人尚且不明其因,再加上利害得失計較,就有盤算。 怎樣的情況才算勒索,如何覺察、如何應對,如何掙脫。 完整文章
文╱潘家欣 帶妳去旅行 打妳從星星降落的那天起 我不再一個人旅行 都市中奔流著燈海 車窗外飄起微微霧雨 帶妳去旅行 從島嶼的邊陲 到海洋的核心 (或許妳也暈船?) 我成為一朵雲,一頭 戰戰兢兢的中年海龜 一匹肥胖而顛簸的水鹿 坐下成為沼澤 躺平變做盆地 奔跑時,我化身搖搖欲墜的露水 妳是水生的精靈 我帶妳去旅行 旅行是一場逃避不及的暴雨 我們都濕透 撫慰彼此皺巴巴的身軀 我帶妳去旅行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