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克萊兒.伊斯特姆;譯/黃佳瑜 第一次認真思索「焦慮」這個詞,是在我十四歲的時候,不過,我個人認為我從小就很焦慮。小時候,我總害怕大型家庭聚會。我最愛做的,就是跟奶奶一起待在廚房。她會喝著酒,香菸一根接一根地抽,和我張家長李家短的東拉西扯。老實說,這種情況至今沒什麼改變,唯一的差別,就是我現在可以跟她一起喝一杯了! 完整文章
文/約翰.海利;譯/陳依辰 醫生告訴我要兩週才會看到藥效,但就在我領藥的那晚,我感受到一股暖流在體內流竄,一種輕柔的彈弄,我確定那是我大腦突觸發出聲音,進入正確設定。我躺在床上,聽著自己錄的、聽到快爛掉的精選錄音帶,我知道,接下來很久的時間,我都不會再哭泣。 完整文章
文/ 安德斯.韓森;譯/張雪瑩 焦慮就像緊張一樣,塑造了一個寬廣的網路,可以涵蓋從輕微不舒服到全面恐慌各種程度的情緒:焦慮可以反覆發作,例如恐慌或隨著時間演變為焦慮症;焦慮可以在回顧創傷時出現(如創傷後壓力症候群),或在社交場合中爆發(如社交恐懼症)。儘管人們只界定了少數幾種焦慮症,但焦慮症的種類實際上幾乎和患者數量一樣多。 完整文章
文/王意中 「蝴蝶,蝴蝶,生得真美麗。頭戴著金絲,身穿花花衣。你愛花兒,花兒也愛你。你會跳……」 偉力唱著卻突然間愣住了,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偉力望著老師,隨後,眼神慢慢飄移到地板上。 「偉力,你剛才在做什麼?老師看你唱歌、跳舞挺開心的耶。」 偉力一句話都沒說。偉力像是被點了穴道,整個人僵在現場,動也不動。 「奇怪,你明明會唱,也會跳啊。為什麼在教室上課,你卻不說也不動?」老師一臉納悶。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先是2011年買了尉天驄先生的作品《回首我們的時代》,再是2014年買了《荊棘中的探索》,後來好幾次在臉書上留意到允晨文化發行人志峰探望車禍臥床休養的尉老。 有幾篇還不只讀一次,文中呈現一位充滿智慧的長者,極其豁達地面對遭逢意外的命運,幽默、機智而溫暖。 完整文章
文/周慕姿 在必須察言觀色、溫柔體貼、在意和諧、情緒界限模糊的訓練下,不意外地,許多女性變得很善於取悅與順從。有些人會說這是「女性的武器」,但誠實地說,這不是武器,而是女性「生存的要件」。 有個女性朋友與我分享了一個經驗: 「小時候,我常常被大人說我臭臉、沒禮貌,但其實我只是沒有表情而已。 完整文章
文/李訓維 當焦慮來臨時,世界充滿張牙舞爪的怪物 恐懼,是幼兒時期我們所遇到的第一件大事,成人後,卻成為我們很少談論到的情緒。它看似強烈,同時也反映出人脆弱的一面,在我們的文化中並不是一個能被接受的詞。我們傾向於不表達心裡的脆弱,而是身體的病痛,所以漸漸地,恐懼被我們悄悄地轉變,變成我們能接受的「擔心」和「焦慮」。這也是我所看到的,人世間最令人心疼的人生樣貌。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