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甲 在談臨界知識之前,先要弄清楚:什麼是知識? 我們學了很多年知識,但什麼是知識,似乎一下子說不清楚。比如:「回」字有四個寫法是知識嗎?朋友圈裡吐槽春晚的文章是知識嗎?羅輯思維「得到」App 中的課程音頻是知識嗎? 這些內容是不是知識,答案可能見仁見智,不過有一點我們可以達成共識:它們都是資訊。 完整文章
一、本質上,「高級酸民」是一位智者。他熱愛「真理」、探究「事實」,他痛惡「欺瞞」、難忍「錯誤」,他每天想的是「什麼是真實的?什麼才是正確的?」 二、實質上,「高級酸民」是一位成長停滯的智者。他在潛意識裡陷入偏執,在行為上顯現傲慢,以致不知不覺中,知識往往淪為向別人炫耀自己優越感的工具。 完整文章
編譯/暮琳 歷史開始之前,人類便在學習。人類觀察、觸碰與記憶所處的世界,將所見所聞轉化為知識,並以各種方式記錄傳承。最初只有話語,然後話語被編織成故事,故事再傳唱成歌謠,音節與意義而後被賦予形體,形體成為文字,文字落腳在金石、獸骨上,泥板、竹簡、布帛接著出現,最後有了紙,紙集結成書。知識的形體不會停止變換,就如人類學習的方式也不會停止改變。 完整文章
一、本質上,「酸民」是理想主義者。他們關注世界,絕不隱遁;他們具原則性,立場清晰、勇以表態。 二、實質上,「酸民」是發育不良的理想主義者。他們沒有培養足夠的知識力,更遺憾的是,他們欠缺具道德勇氣的行動力;他們心中依戀不捨的,只是一張已然殘破多年的理想地圖。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現在的學科越分越細,知識就越來越窄,所以『跨領域』是很重要的,」蔡增家的表情很認真,「科學、自然、人文學科之間相互對話,相互合作,對知識的傳播和思考的靈活都很有幫助。」 主修國際關係的蔡增家,將近十年前在政治大學開了一門通識課,叫「日本政治經濟之研究」,原來想像的課程內容是發揮通識課的特色,從各個不同角度切入談日本觀察,不過這課程名稱聽來就硬梆梆毫無趣味,修課學生人數很少。 完整文章
文/龔郁雯 《傷心人類學:易受傷的觀察者》恰如其名,在閱讀過程中會一遍又一遍地被作者貝哈牽腸掛肚的自我剖析所驚嚇,「書必須是能打破我們內在凍結之海的冰斧」卡夫卡如是說,《傷心人類學》即便不是冰斧,卻的的確確是一把「在描繪與敘述……的傳統形式上鑿洞的冰鑽。」(107) 一、「我懷疑自己的權威。我將它視為時常有爭議、始終處於失敗之處。」(27) 完整文章
文/薩特雅吉特.達斯 世界正進入一段停滯期,也就是所謂的「新平庸狀態」(the new mediocre)。經濟成長告終、經濟狀況脆弱且波動,如今是所有社會和政治爭論的背景,雖然有時大家都沒有挑明這一點。就個人而言,這是攸關人類的希望和夢想破滅的事。 完整文章
文/陳昱昊 數位浪花拍打上岸,習慣的文字爬格子變成一種在鍵盤與螢幕上飛舞的電子資料,這個時代中,如何將紙本閱讀習慣或方式轉型與更動,成為台灣商務印書館「大師的學徒:關於閱讀的技藝與學習」系列講座的課題之一。 完整文章
資訊的時代,偏見追逐偏見、仇恨堆疊仇恨,比起以往任何時候,此刻我們彷彿更有必要提醒自己,評論寫作的一般性原則。 01. 無論褒、貶,好的評論不會僅僅流於個人的情緒宣洩,或好惡表述。 02. 好的評論就事論事,絕不作人身攻擊,也不作無謂的牽連,傷及無辜。 03. 最惡劣的評論寫作,是以偏狹的心胸挾怨報復,懷著恨意寫作。 04.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