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口周;譯/張婷婷 為了使知識庫存量深厚,必須恆久持續地輸入一定數量的資訊,並且將這些資訊仔細整理,使其固定下來。 在這裡,就浮現出「如何持續維持輸入量」,以及「如何使它固定下來」的問題,要消除這兩個疑問,關鍵就在於要經常帶著「問題」來看待資訊的輸入。 人的好奇心有一種臨界密度。所謂好奇心,是指內心有很多問題,但這些問題並不是因為你不懂而產生,反而是因為你懂才會產生。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某些作者讀的書數量又多、涉獵的範圍又廣,加上記性又好,講一件事可以跳躍牽扯出其他八百多件事,最後居然還能讓人目瞪口呆地把話題繞回來。 不過這種知識儲量很大的作者,寫作的筆調不見得都一板一眼。他們之中有的敘述語氣相當溫厚,有的簡直像詩,有的讀起來是很理所當然的學者調調,有的根本就是酸民。 嗯,也有的像是講話有學者調調的酸民。 讀這種作者的書,會讓人出現奇妙複雜的感覺。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在家裡,我們很尊敬牠的,不會叫牠『王善壽』,」黃春明呵呵笑著,「我們都尊稱牠,『龜先生』。」 三十幾年前某夜,黃春明聽見門外有聲音,開門沒看見到什麼,關上門之後卻發現客廳裡多了隻烏龜。既然來了,就有緣份,這隻烏龜在黃春明家住了下來,每日有肉有菜,每年準時冬眠三個月,九零年代黃春明在《人間副刊》發表漫畫時,牠還成了主角「王善壽」的原型。 完整文章
文/褚士瑩 在課堂裡,我總是面臨著一連串的自我反思。 學生在放學的時候,總會習慣性地問我:「老師,課本可以放教室,還是要帶回家?」顯然他們在學校,也遇到過同樣的情形。 其實我並不關心課本放在哪裡,因為對在國外受教育的我而言,這是一件非常小、非常不重要的事。但我關心的是,這件明明不重要的事情,學生覺得自己可以決定,還是必須問大人?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哲學家其實不住在地球上啦;」奧斯卡.柏尼菲笑著說,「所以他們只能彼此對話。」 柏尼菲是哲學博士,不過談到哲學學者時常常語帶揶揄,直說學院讓哲學只屬於哲學家,而哲學家不懂如何對其他人說話。柏尼菲會這麼說,並不是看不起哲學,相反的,柏尼菲不但是哲學博士、寫作哲學書籍,2007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宣告兒童哲學在學校教育中的重要性時,柏尼菲就是教科文組織的顧問。 完整文章
人懂得比自己以為得少,這某意義上是知識分工的正常結果,但會在一些地方讓人做出爛判斷,在《知識的假象》裡,認知科學家斯洛曼(Steven Sloman)和芬恩巴赫(Philip Fernbach)說明哪些方法可以幫我們舒緩這些問題。這本書容易讀,大部分篇幅都在描述平鋪直述的心理學實驗,就算通勤中無法全神貫注也能讀得順暢。不過需要偶爾停下來注意一下作者介紹目前這個實驗是為了證明什麼東西。 完整文章
文/馮勃翰(臺灣大學經濟系副教授) 破解「獨立思考」的迷思 傳統上,我們總認為「獨立思考」是一件好事。如果你上網搜尋這四個字,可以找到一籮筐的文章在教人如何獨立思考。但是,斯洛曼和芬恩巴赫兩位認知科學專家想要告訴你:人,其實無法「獨立」思考! 完整文章
任何專業都需要訓練,普及也是一門專業,「專家」不會自動成為「普及的專家」。 我大概是少數在台灣純粹靠哲學普及過活的人,意思是說,光靠哲學普及課程和寫作的收入,就能讓我維持穩定生活。大部分的圈內人知道這件事情都滿驚訝的,我想十年前的我如果知道這件事情,也會很驚訝。以下我介紹自身哲學訓練和普及工作的歷程,並分析從事知識傳播工作需要哪些能力。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