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西零 我初到巴黎時,對環境並不適應;有段時間,住在一個法國家庭裏,每晚回臥室睡覺之前,要和大家行親吻禮,互道晚安;如此簡單的事情,因為不習慣,好像一項任務,變成了心理上的負擔。本來是親朋之間交流感情的方式,卻更增添了我的陌生感。還有許多不習慣的事,比如,和朋友見面要提前一星期約會,打電話感覺對方咫尺天涯,心裏的惆悵沒法說。 完整文章
文/凱文‧艾希頓(Kevin Ashton) 譯/凱陳郁文 2002 年春天,伍迪‧艾倫(Woody Allen)做了一件生平沒做過的事,他從紐約飛到洛杉磯,打上領結,出席影藝學院的年度盛事──奧斯卡獎頒獎典禮。伍迪‧艾倫已經得過三座奧斯卡獎,提名其他獎項達十七次,包括多次入圍最佳劇本,但他從來沒有參加過頒獎典禮。2002 年,他的電影《愛情魔咒》(The Curse of the 完整文章
對於從小就夢想當科學家的我來說,想當科學家除了想要發明很厲害的東西來改變世界之外,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對於諾貝爾以及諾貝爾獎的憧憬。 但一直到去年十一月,我造訪位於瑞典斯德哥爾摩老城區大廣場北側的諾貝爾博物館(Nobelmuseet),才真正有機會得以理解有關諾貝爾獎、歷來諾貝爾獎得主和阿爾弗雷德‧諾貝爾生平的資訊。 完整文章
文/犁客 「閱讀文學的樂趣,」張耀升這麼說,「會在討論中出現。」 獲得許多文學獎項的小說家張耀升,本來並不喜歡文學,因為中學時代的國文老師總要他們在作文裡頭放成語,「一個成語五分,放二十個成語就一百分,如果你寫作文都不用成語,那就零分。」張耀升回憶,「那時我很認真寫作文,但故意不用成語,老師每次都給我零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