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翟翱;鏡文學授權提供 社會有其形狀,層層疊疊的網,篩掉某些想往上爬的人,同時有人自大小不一的孔洞間墜落——墜到最底粉碎時,人們一邊收拾自己,才一邊發現原來這就是社會具體的樣子。名為安全的網,卻總是有缺口的結構。 完整文章
文/翟翱;鏡文學授權提供 《借刀殺人中學》是第二屆鏡文學百萬影視小說評審獎作品,該作評語是衝突設計清楚,人物與結構完整,草蛇灰線最後成燎原之火,彷彿已可看到影視化後的模樣。小說以澳門為背景,敘述一椿錯綜複雜的校園奇案,有人被出賣,有人付出生命,有人自以為行使了正義,同時伴隨毀滅。 完整文章
文/翟翱;鏡文學授權提供 吳威邑是第二屆鏡文學百萬影視小說評審獎《最後的魔術家族》(原名:《蒼生惶惶惴惴不安》)作者,習慣以奇幻、驚悚等類型處理台灣歷史與社會題材。然而,在這個什麼都可以寫的時代,小說家還能提供我們什麼?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我大概是從有意識開始就愛吃吧。愛吃的人會想盡辦法找好吃的食物,如果不夠好吃,就自己動手讓食物變好吃。」裴偉所言,對照其臉書發文、美食專欄、到如今集結成書《裴社長廚房手記》,一篇篇色香味俱全的下廚紀實,在在證明所言不虛。而愛吃,正是裴偉愛下廚煮菜的先決條件之一。 裴家菜封存的味蕾記憶 完整文章
文/台北人 我抗拒不了這種誘惑。嘴上不說,但跟他在一起,快樂便來得很輕易。 性向是隱蔽又刺激的話題。以前讀國中時,我曾親眼目睹班上一個女生的褲子從內而外滲出點點斑斑的鮮紅血跡。當時那一幕不只有我一個人看到,班上很多人都看到了。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有沒有計劃要寫小說?呃,」柯映安頓了一下,「答案是:沒有。」 《死了一個娛樂女記者之後》的作者柯映安,高中、大學時期練習寫過小說、在網路上發表。「那時主要是讀網路小說,就寫網路小說,」柯映安說,「其實是對創作有興趣,不過也就是興趣。」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