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畢飛宇 這一天中午進來了一個過路客,來頭特別大的樣子,一進門就喊著要見老闆。推拿房的老闆沙復明從休息室裡走出來,來客說:「你是老闆?」沙復明堆上笑,恭恭敬敬地說:「不敢。我叫沙復明。」客人說:「來個全身。你親自做。」沙復明說:「很榮幸。你裡邊請。」便把客人引到客房去了。服務員小唐的手腳相當地麻利,轉眼間已經鋪好床單。客人隨手一扔,他的一串鑰匙已經丟在推拿床上了。 完整文章
文/理查.威金森、凱特.皮凱特;譯/溫澤元 大家常把偏低的社會地位跟貧窮的影響混為一談。我們都以為淒慘的物質條件(例如簡陋、擁擠的住家和品質不佳的食物),是貧窮與匱乏對窮人最直接的影響;不過隨著社會逐漸富裕,物質生活水準的重要性已不如以往。儘管如此,我們還是能透過物質生活條件來判斷人們是否能正常參與社交生活,是否能避免遭到「社會排除」(social exclusion)*。 完整文章
文/理查.威金森、凱特.皮凱特;譯/溫澤元 不同社會階級的禮儀、風格與審美品味仍然具有鮮明的差別,所以當人們往社會階梯上一層爬時,例如勞工慢慢變成專業人士,通常都會覺得必須改變自己的社會認同,也會感到自己是個冒名的入侵者,時時刻刻都害怕自己的出身背景會被揭穿。 琳賽.漢利(Lynsey Hanley)在其著作《端莊得體:跨越階級鴻溝》(Respectable: Crossing the 完整文章
文/詹姆斯.洛溫;譯/陳雅雲 即使貧窮子弟幸運得以跟富裕子弟就讀相同的學校,他們遇到的老師經常只期望富裕家庭的孩子知道正確答案。社會科學研究顯示,當貧窮子弟的表現優異時,老師經常感到驚訝、甚至苦惱。老師和輔導員認為他們可以預測誰是「上大學的料」。 由於許多勞工家庭的子弟提供了錯誤的訊號,有時甚至從一年級就如此,導致他們在上高中時被分到「普通教育」(General 完整文章
文/江鵝 在學校不能說台語,要是說了讓老師聽到,就得到教室後面罰站,我很不能理解那些男同學罰站的時候怎麼還能趁空嘻皮笑臉,明明是非常丟臉的事情,我怕極了。之前上幼稚班的時候,老師雖然說的也是國語,但是因為沒有禁止說台語的規定,我從來沒意識到原來自己有些話用台語說得比國語溜,上了小學在禁令之下,才發現話出口前如果不先咬住舌頭想一想,很容易犯規。 完整文章
文/陳昭如 蘇珊.桑塔格(Susan Sontag)在《旁觀他人的痛苦》裡,對於人們透過媒體看到苦難有著一針見血的批評: 「我們感到憐憫,指的是我們感到自己不是製造苦難的幫兇。我們的憐憫宣告了我們的無辜清白,以及我們宛如真切的無能為力。甚至可以說,不論我們懷抱多少善意,憐憫都是個不恰當,甚或隱含侮辱的反應。」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