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舉手】輕描淡寫的殘酷──《海邊的房間》

文/林羿廷 十三篇短文,十三場人生瑣碎──黃麗群以幽冷剔透的筆觸,拿捏恰當的節奏,直擊世間、人性的短缺和無常。《海邊的房間》十三篇短篇小說如同十三面鏡子,映照人們在愛與孤獨中的姿態──笨拙、可笑,卻真實得令人不忍。 《海邊的房間》由十三篇短篇小說集結而成,人物各異,故事劇情也全然不同,但這些故事雖相…

【讀者舉手】我們都是正在學會愛與被愛的人:《男孩、鼴鼠、狐狸與馬》

女英 「你認為人生中最大的浪費是什麼?」 「比較。」鼴鼠回答。 查理.麥克斯(Charlie Mackesy)筆下的《男孩、鼴鼠、狐狸與馬》,是繪本,也是一種成人式的祈禱文。書中沒有複雜的情節與高潮,只有四個角色在空白背景中緩慢地前行、對話,彼此守望。那個「男孩」未具名,彷彿是我們每一個人內心的孩童…

【讀者舉手】《母愛的枷鎖,女兒的牢籠》:當愛成為束縛,何處是出口?

文/noise 在社會文化長期建構的女性角色圖譜中,「母愛」常被神化為無條件的犧牲與奉獻,但《母愛的枷鎖,女兒的牢籠》卻撕開這層溫情包裝,直視母女關係中潛藏的權力角力、情緒勒索與世代壓抑。這本書不是對母親的控訴,也不是對女兒的哀鳴,而是一場對東亞家庭文化與女性自我認同的深層剖析。在閱讀過程中,我一再…

初戀是我越來越汙穢的人生中,唯一美好的存在。

文/吉本芭娜娜;譯/劉子倩 有一次,而且是在我已經有小孩的年代,突然間,毫無起因(完全不是因為白天去了當地,或是跟誰聊起小學時的事)做了一個初戀情人死掉的非常寫實的夢。 在類似老家千駄木的後巷邊的廢墟,我看到念國中的他正在和朋友講話,但那個朋友在現實生活中已經意外身亡,不在這世上了。 於是,我心想,…

誰的青春期沒有被「美女」左右

文/蔡依玲 第二眼美女的戀愛 曾有位男性前輩,在眾人注視下將我評論為第二眼美女,並補充說明:雖不吸睛但耐看。 小時候在班上,我確實不是最漂亮的那一群人。牙齒咬合不正,也就是俗稱的戽斗,且眉毛淡、單眼皮、嘴脣厚……幸好有根細挺的鼻子,像一座山將各個不及格的五官聚攏,鼻子漂亮到阿嬤老說我長得不像一家人。…

【讀者舉手】她和他的關係難以定義,但互為救贖:《我的少年》

文/于翎 男和女,性別兩極化的個體頻繁來往時,在人際關係上常被歸類為戀愛關係。許多人會問:「男女之間是否有純友誼呢?」,答案似乎顯而易見,但我們卻不能否認這個世界上亦有難以被定義的兩性關係存在。例如日本漫畫《我的少年》裡的聰子和真修,便是屬於這種特例。 《我的少年》最初吸引我的是作者的畫風,以及文案…

「我寫紅眼就是要來把愛傳出去的」──專訪黑潔明

筆訪/犁客;筆答/黑潔明 Q1:創作時會替每部作品留「寫續集」的設計嗎?什麼情況下,會想替一部已經完成的作品寫續集、甚至發展成系列作呢?什麼情況下會替完成的作品寫續集,變成系列作? 我不會每部作品都留寫續集,但故事確實有些部分是相連在一起的,可能因為這樣大家會覺得有些是續作?(笑)不過同一對男女主角…

我們懷念的是過去本身,還是熟悉的安定感?──讀《時光庇護所》

文/陳曉唯 日本朋友曾談及親人昏迷後甦醒的故事。 那是年長他多歲的堂哥。某次加班至深夜,開車返家途中,疑因視線不良發生車禍,撞擊猛烈,重傷昏迷。醫生告知可能無法甦醒,甚或成為植物人。然而,一個半月後,他奇蹟似的醒來。 甦醒後的身體機能大致正常,卻始終一語不發。返家休養期間,他多半靜躺著,除複診外幾乎…

民主的弊病,需要更多的民主來醫

文/楊憲宏 大罷免運動,從一開始就是「反對中共入侵臺灣」的人民力量大反撲。過去十年,全世界媒體的焦點話題就是「中共武力犯臺」,不論是分析、警告、恐嚇或根本就是「中國買通」的文攻,充斥臺灣的網路訊息。加上中共軍機、軍艦、漁船、輪船屢屢越界,進行所謂「包圍」或搞灰色地帶騒擾,以及故意拖斷海底電纜這種實質…

「罷免不是憎恨的語言,而是溫柔卻強大的聲音。」

文/辛西亞 文山退葆志工 這些平凡人,選擇不平凡地生活 這不是一場充滿吶喊的運動。這是一群人默默說話、靜靜行動的旅程。他們走進市場、社區、巷弄、捷運站出口,一天五、六場的快閃行動,只為讓更多人看見——我們還有選擇。 貼出需求,總會瞬間被搶走 這裡有一群人,出身不同,卻願意為了同一件事站上街頭。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