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墨推薦書:選這本正是時候!】想讀的,永遠是沒買的那一本

就算還沒習慣使用電子書閱讀,大概也都想像得到,電子書的使用者會以「電子書解決了出版社庫存又佔空間又佔錢的問題」、「電子書解決了讀者家裡所有生活空間都變成書籍收納空間的問題」之類與空間或花費有關的事實,來表現電子書的優點。 空間自然是個大議題,尤其是住在一個房價高住處小的地方;花費也是個大議題,尤其是…

出獄後,蔡瑞月再度穿上舞衣,卻是舞蹈最不自由的時代

文/ 林巧棠 蔡瑞月的詩人丈夫形容她的舞姿像美麗的海燕: 假如我是一隻海燕 永遠也不會害怕 也不會憂愁 我愛在暴風雨中翱翔 剪破一個又一個巨浪 ──雷石榆〈假如我是一隻海燕〉 就像當年回到朝鮮的崔承喜一樣,在臺灣推廣舞蹈,真的需要面對狂風巨浪,還要有無畏的決心。 婚後蔡瑞月搬到臺北,依然跳舞,即使懷…

找出那些愛無法跨越的藩籬——專訪《臺灣漫遊錄》作者楊双子

文/愛麗絲 「一開鍋蓋我就被湧出來的蒸氣燙到了,想說阿伯你在整我嗎?」楊双子小時候正式學習的第一道料理,就是許多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煎魚。身為隔代教養中最年長的女孩,阿嬤生病後,伯父與姑姑開始教當時才國一的她下廚,「他們都說很簡單,但我真的覺得都不簡單啊!」楊双子笑著說起當時還學了蔭瓜仔雞,「姑姑說就是…

期待和平收場的光州市民,在一片血海中激起恐懼與憤怒

文/ 朱立熙、王政智、鄭乃瑋 發生於一九八○年五月十八日至五月二十七日的「光州民主化運動」,過去曾經被稱為「光州暴動」、「光州抗爭」、「光州事件」等,直到一九九三年金泳三執政時才正式改稱「五一八光州民主化運動」,賦予它積極正向的意義。 抗議全斗煥軍人專政,抗爭四起 一九七九年十二月十二日,陸軍少將全…

為什麼德國面對二戰歷史時,不需畏首畏尾、可以直接面對?──專訪蔡慶樺

文/犁客 「我跟你講,」蔡慶樺說,「在台灣大部分對德國有興趣的人,如果不是德語相關科系,就是受了某個老師的影響。」 蔡慶樺在各種媒體發表不同面向的德國觀察、出版多本德國相關書籍,曾在德國求學、工作,不過蔡慶樺坦承,自己對德國本來不算特別有興趣。「我大學念外交,現在在外交部工作,算是本行;外交念的大概…

自由是一個動詞,你不能只向它致敬,你必須一直戰鬥

文/馮賢賢(《國際橋牌社》電視劇監製) 很多人問我,為何會參與《國際橋牌社》的製作?專業上的理由是台灣缺乏政治影集劇種,而台灣的政治何其魔幻,變化飛快情節驚悚,每一次選舉都有新的危機出現,不拍成戲太可惜。但在台灣製作政治影集困難這麼多,何必自找麻煩呢?必須承認,我真正的動力,出自後半生持續對戒嚴體制…

威權養成臺灣的「國民體質」,許多人成為恨政治的人

文/胡淑雯 曾經,面對白色恐怖,如同面對一座廢墟。廢墟裡有死傷,有監獄,有恐懼,斷垣殘壁裡迴盪著震耳欲聾的沉默,卻也閃爍著微微跳動的光點,只是,那些光點覆滿塵土,很少人伸手去撿。 二戰結束,日本帝國戰敗,臺灣送走了殖民政權,迎來了新的祖國。但是,這個祖國,就像馬奎斯筆下的「草葉風暴」,是一場沒完沒了…

我們活在方芮欣的夢境裡嗎?

文/盧郁佳 本片人物們的想法、反應、行動,表示他們絲毫不覺得白色恐怖存在。把校園青春片的打屁、戀愛,直接跳接到警總刑求、死刑,就完成了對白色恐怖的想像。這事件並不像字卡說的、發生在民國五十一年,而是現在。對於靜止時間──對白色恐怖一無所知的──的青少年觀眾而言,它把觀眾自身引渡到了一個事前無可預料的…

白色恐怖年代,重慶南路書街曾是「通匪」大本營

文/徐明瀚 沿著重慶南路上,至今可見許許多多的書報攤,在解嚴後多年才開始逛書街的我,聽聞過曾經有這樣一個充滿禁書的時代,若要買禁書,總得和書攤老闆打好照面,老闆才會從平台下或布包中拿出那些充滿禁忌的書刊。若放在確切的時空背景,重慶南路這些禁書攤的地理位置,正是隔著總統府的另一頭,緊鄰著北一女附近博愛…

恐怖肆虐後,這些異質與殘缺恰是我們記憶的實況

文/臺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遺書工作小組 我們的起點是一九五○至七○年間,白色恐怖當事者遭槍決後留下的遺書與書信。部分書信在當事者槍決前,等候判決階段就寄回家中。但遺書則要到槍決後一甲子,在民間社會施壓下,才由政府歸還家屬。不論哪一種材料,這些當事者早已於五、六十年前,就喪生於新店溪畔或安坑山腳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