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沒有辦法了

文/宋尚緯 〈再也沒有辦法了〉 再也記不起了,關於那些 有著低沉回音迴盪的夢境 以為每一個人都能勇敢的去愛 但再也沒有辦法了 像是過熱的喧囂突而歸於平靜 你說你再也沒有勇氣了 我們像遠方的雲一般飄散 我也沒有了,也沒有勇氣了 我總不忍向你提起 總有人在密室敲鐘 與隔牆的人談論天氣 聽到雷聲便假借神的…

在情緒起伏的日子裡,讓這些字句溫柔地接住你,讓你歇息,給你勇氣

編譯/黃彥霖 春與秋日是我們內心容易隨著外界變動的季節。 你也經歷過這樣的一天:感覺和其他天沒有什麼不一樣,生活甚至可能還很順利。然後某件事發生了。這個失常的小事意外地撞得你滿眼金星,艱困、危機接踵而來,一切就像搭上地獄樂園的滑水道一般將你不斷向下沖刷,讓你只想趕快觸底,打包回家。 這種時候,給自己…

【讀者舉手】熱切的觀察和冷靜的筆──伊塔羅.卡爾維諾《困難的愛故事集》

文/陳冠良 這本短篇小說書名為《困難的愛》自然是反諷,因為有愛,或有了感情,困難應該相對減少。或許應該說,這些故事大多數的癥結所在是溝通困難,那是人際關係中最底層的一個靜音區⋯⋯ 卡爾維諾如手術刀精準的諷喻功夫,其內蘊底力深不可測。他擅於弦外之音更長於平常裡掀揭腐壞之處,卻又顯得若無其事。就像無浪的…

【讀者舉手】「未曾得到」與「失去擁有」,哪個比較寂寞?

文/史比野塔 不知道「從來不曾得到真正的幸福」和「失去曾擁有過的幸福」,哪個比較寂寞?或許有些人會覺得,與其要經歷失去的痛苦,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擁有。可是對另一群人來說,幸福可能就近在咫尺,卻一直觸碰不到,連「選擇不要幸福」的權利都感到奢侈。 在《千鳥酒館》裡,表姊妹沙沙與千鳥便是分別帶著這兩種寂…

那些沒說出口的愛,與抱歉

文/李瑟 康健雜誌社長 這一期《康健》的「熊健康出任務」是去探訪醫院裡的血庫。你有沒有想過,不論是生產、開刀還是化療,總有一袋袋的血在待命,輸進你血管內救你,它們是如何被製備的?我們這麼信任這套其實也不太清楚的流程、幕後的英雄,就像坐飛機時,完全信任連臉都沒見到的機長、機師、技師們。所以,別再只有謝…

分手,也是讓人成長的一種愛

文/加藤諦三 假如不克服自戀心理,那麼包括戀愛關係在內的所有人際關係,都只能是母親與幼兒之間的關係。 提到愛情,人們往往會聯想到粉紅色的美夢。然而,愛情其實是個殘酷的試煉場,人要將束縛自己心靈的羈絆,一個接一個地斬斷。 女性雜誌上,有時會刊登如何順利地與戀人或另一半相處的內容。刊登這些內容倒是無關緊…

《遣悲懷》鞦韆上的假面天使

文/阮慶岳 紀德以擅長的告白體所書寫的《遣悲懷》 ,用來追憶逝去的妻子、也是長他兩歲的表姊瑪德蓮,無疑是優美也誠摯的文學,更是動人心魄、幾乎讓人不忍卒讀的一本懺情書。 他們相知於青梅竹馬的童時,但看似真正促成婚約的動機,卻是因紀德曾經撞見瑪德蓮發現母親與別的男人有染後的哭泣,這讓紀德心生哀憐與保護的…

讀《慢情書》:我們都曾深愛過,但我們也都只是過客

文/林達陽 〈晨早便出發〉 「S,晨早便出發了,發亮的公路通向不可知的遠方,消失在光的深處。路是不是會一直延伸下去呢?我在陽光裡攤開地圖,找路,但地圖上的是我自己漆黑的身影,細小的路徑在日子與影子間變得模糊。想起昨天夜裡做了夢,夢中我們來到分別的岔路口。妳知道的,我是決不忍先轉身放手的那種人,但當真…

【讀者舉手】因為原始野蠻,所以絕美純粹──袁瓊瓊《或許,與愛無關。》

文/高澄天 這本集子我是跳著讀的,先讀〈耳光〉、〈壞女人〉、〈娜娜〉、〈好美〉,沒什麼特別理由,只因篇名吸引我注意或起筆對我來說較易進入(或玄一點,磁場?)。最末讀的是〈考古學〉。 在〈或許,與愛無關〉裡,建業視婚姻為「成功人生標準項目之一,得在對的時間即時於框框內打勾」,視麗至如用作社會地位代號的…

【特稿】陳栢青:尖叫女王

文/陳栢青 倒臥的人形。床墊上濕黏黏污漬,一整個晚上答答滴滴,沿著聲音畫出虛線往下鋪沒完沒了滴落。或者該煽情的加上窗外閃爍不停的紅燈。以及銘黃分隔線外窺探的眼神。那時你會想到什麼? 謀殺現場。 這下好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包皮王住院了。問題只是,跟誰?發生什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