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寓言家 川尻松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令人討厭?故事是這樣開始的。 「足立區日出町公寓內發現女屍⋯⋯死者是獨自居住在該戶的五十三歲女子。」 松子的姪子川尻笙在收拾松子遺物的時候,因為好奇而嘗試追查松子這一生的過程中,發現身邊的人都對松子帶著厭惡的情緒,但卻沒有人真正知道松子是怎麼樣的人、在做怎麼樣的工作。而這樣謎樣的女人,為什麼會令人討厭呢? 完整文章
記錄整理/洪啟軒 活動開始由木馬文化社長陳蕙慧介紹其好友,也是資深譯者、東美文化執行長的李靜宜。身為朋友,她最好奇李靜宜如何從外交系轉向文學之路?又是為何選擇了珍.奧斯汀(Jane Austen)《傲慢與偏見》? 李靜宜原想選擇《紅樓夢》作為分享書目,但與後續安排撞題,因此重新思考。後來她想起經典《傲慢與偏見》,倘若沒讀過,仍然有諸多影集、電影可以補充收穫,因此決定透過此書來跟讀者分享。 完整文章
文/文薇 要寫下對於村上春樹這本經典小說的感想實在有些困難,提起筆困難,拿起書也很困難。反反覆覆練習了幾遍,總算找出最適合的輸出方式,完整地評價這本書。 有人說《挪威的森林》在講的是青春時期的愛情故事,兩個個性截然不同的女性,和一個不斷探詢自我的男性,他們三個共同交織出的戀愛關係。也有人說《挪威的森林》是紀錄著每個人青澀的學生時代,笨拙地學著怎麼感受愛和接受愛。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阿米爾大人,您年少時代的阿富汗早就不復存在了。恩慈已離開這片土地,你無法逃避的只有殺戮。不停的殺戮。在喀布爾,恐懼無所不在。恐懼已經成為我們生活的一部分。」 近日阿富汗戰火再起,我想起第一本認識阿富汗人民的入門書——出版於2005年的《追風箏的孩子》,不免為那些受難的人們感到愴惶。 完整文章
文/寓言家 對你來說,人心是什麼、人性又是什麼?人與人的愛、情感,從來只是我們抽象的話語,真的就存在嗎?如果一個人的存在獨特只是我們的一種想像,是不是誰都可以輕易被取代呢? 在《克拉拉與太陽》中,作者透過具有未來感的素材,步步提煉出人與人之間、歷久不衰的一種真實情感。如果要說這部小說的主題是什麼?應該就是「希望」與「愛」了。 到底什麼是「人」?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這是一本神秘難解的失魂之書、夢迴之書。始於一個女人的失戀,這場凝結時空的巨大陷落,使遭遺棄的勞兒獨留在真空中。陷落的不只她的心、她的身體,而是她的全部,她失去了「我」這個存在的個體。 莒哈絲自己也說,這是一本她最想寫,卻也最難懂的一本書。那麼,亞妮將如何帶我們進入莒哈絲迷離的小說世界呢?摘要如下: 完整文章
文/商周出版第四編輯室總編輯 劉憶韶 一年半前,當我重新回到編輯工作崗位時,打開法國亞馬遜一眼就注意到這本書名叫《Les oubliés du dimanche》的書。Les oubliés 指的是被遺忘的人、事、物,dimanche 是星期天,有什麼人事物在星期天裡遭到遺忘嗎?這書名究竟是想記起,還是想遺忘?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談《小團圓》很難。 一則是太多人談過,一則是隨便從哪個線頭拉出來,例如當時的時空背景、張愛玲的身世、母女關係、父女關係、張愛玲和胡蘭成的愛恨糾葛、張愛玲的親情、愛情與金錢觀,都不可能在短短的22分鐘節目裡講清楚。 完整文章
文/小說家朱嘉漢 儘管「得了諾貝爾文學獎後,很難再有好作品」一說,已經是被多次證偽的魔咒,然而我們不免好奇,在二○一七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後的石黑一雄,首度出手的長篇《克拉拉與太陽》是否功力仍在? 我猜想,作為石黑一雄的讀者,關於這點實在毋須多慮。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