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說家朱嘉漢 儘管「得了諾貝爾文學獎後,很難再有好作品」一說,已經是被多次證偽的魔咒,然而我們不免好奇,在二○一七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後的石黑一雄,首度出手的長篇《克拉拉與太陽》是否功力仍在? 我猜想,作為石黑一雄的讀者,關於這點實在毋須多慮。 完整文章
文/艾莉西亞.姆諾茲;譯/陳錦慧 你知道另一半看到什麼會抓狂嗎? 你知道另一半傷心時,你做什麼事?說什麼話?可以安慰另一半? 你清楚另一半小學時代最要好的朋友叫什麼名字? 另一半偏好的旅行方式?哪一趟旅行改變了他或她? 還有你們彼此喜愛的食物,討厭的表達方式? 還記得你們第一次笑到流眼淚的時候嗎?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從小由沒有血緣的外祖母養大的歷史小說名家井上靖,幼年在多方親族爭相拉攏的疼愛下成長,反而看穿了愛的形貌和本質。 幼小的他與飽受宗主家族白眼對待的外祖母結成同盟,等到十二歲外祖母去世時,才回到頻繁轉調的軍醫父母親家中,然而由於求學的緣故,卻又多半一個人寄住在親戚家。 完整文章
文/ 蔡翔任 清晨的光就像在幫我熱一杯牛奶那般飽和了起來,事物喝著時間慢慢暖了而變白。 那是世界的胎光,一層薄薄的愛,從擁擠的日子和人群的深處透了出來。 或者,我根本就只是個日長夢多的人。 學會習慣任何長度的一天還有空的,滿的庸俗的,荒謬的。 像結出空白的水果那樣荒謬而神奇。 在我和事物之間充滿著那樣的虛像,這樣日子,有時候,空白得碰不到前後的日子。前後的我之間有信天翁完整地飛過。 完整文章
為了抵抗社會的歧視和不合理要求,有些作家會強調女生要愛自己,讓自己有自信,知道不需要滿足不合理的社會期待,如果你想變成某個樣子,那是因為你喜歡自己是那個樣子,而不是因為各種社會壓力。 身為異男,我覺得同樣概念也適用於異男。 男生也應該愛自己,讓自己有自信,知道自己不需要依靠男子氣概、情場得意、炮友無數、亮麗伴侶這些「性別成就」來讓自己的生命有價值。 完整文章
文/島本理生 譯/楊明綺 一週開始的週一上午十一點半,我造訪迦葉任職的法律事務所。 搭電梯上二樓,透過對講機告知來意,自動門隨即開啟。 事務所內並排著四張桌子,其他律師都不在的樣子。 身穿灰色高領毛衣的年輕女子領著我走向最裡頭的那扇門後面,一間特別隔出來的會客室。 我坐在沙發上等候時,方才那位年輕女子端茶進來。相較於她那張素淨的臉、明顯分岔的長髮,端正秀麗的五官與豐滿胸部格外顯眼。 完整文章
談話節目上,知性溫柔的精神科醫師以一種非常悅耳的節奏徐徐說,吃與愛是很容易混淆在一塊的,兩者帶來的感受很像。當我們無法感受到愛的時候,我們寄望於吃。我們想要召喚那種情感上的慰藉。很有道理,我們與食物的關係或深或淺都是人際的隱喻。 我跟食物的關係曾經被我搞砸過,這種失敗有個醫學上的名詞是飲食失調症候群。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