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吳俞萱 親愛的岩井俊二: 女孩站在頂樓的邊緣,任雨水猛烈劈打。男孩走向她的背後,為她撐起傘來,任雨水猛烈劈打在自己身上。即使男孩不明白女孩的煩憂,仍決定要跟她站在一起,為她遮蔽那些煩憂。如果可以,他情願自己來承擔她所有暴雨般的心事──這部庵野秀明執導的電影《式日》,由你飾演那個癡情的男孩。鏡頭裡殉身式的純愛情結,也是你作品母題的一種形象化再現。 完整文章
文/故事工廠 二十三歲的小薰為了籌措母親照護費用,自願到表哥強哥的「公關公司」工作,出賣身體,還進到監獄當會客妹,和十九歲的受刑人2923聊天。一個受刑人、一個會客妹,看似走到人生死胡同、對世界失望的兩人,一碰面竟產生奇妙的變化。原來,2923有聽見心聲的神秘力量,帶著小薰進入兔子洞的幻覺中,讓她看見雙親墜海背後的殘酷事實。2923也同時被迫第一次吐露自己犯案的黑暗童年。 完整文章
文/尤齡緯 「愛為何總是令人擔憂與恐懼呢?」 「然而,捍衛過的信仰、追尋過的自由,都是生命走過的最佳印記。」 「你若愛你自己,就會自由。」 寫下滿紙奇幻情愛,身兼建築師與小說家雙重身分的阮慶岳,五月中旬於青鳥書店的對談講座上如是說。 完整文章
文╱陳曉唯 沈從文於自傳裡寫過一段故事: 那應當是個雨天。 小鎮商會會長的年輕女兒因病逝世,下葬後,即夜,屍體便給街上一個賣豆腐的年輕男子從墳裡挖了出來,揹到山洞裡同睡了三日。三日過後,男子將屍體送回墳墓去,因而為人察覺此事,賣豆腐的男子立時被押解到衙門,隨即就地正法。 完整文章
文/陳心怡 第一次見到李德筠,很難不被她的眼睛吸引。 以為只有漫畫裡的俊男美女才會有的那種瞳孔邊閃幾個亮點,即使拍片要拍出漂亮的眼神光,都還需要大費周章打燈,但李德筠的雙眸真有這道光,這雙眼眸,稱得上得天獨厚。一雙眼加上笑容滿面,時不時地又會天外飛來一筆跳tone的話,讓眾人笑翻,因此跟李德筠相處沒什麼距離,然而,也是這份特質,讓初次進入劇場的她,吃足了苦頭。 完整文章
文/陳心怡 農曆年前和王琄、楊麗音約採訪,工作人員臨時起意希望兩人拍支賀年短片,放上粉絲頁上向戲迷拜年,沒腳本、沒討論、沒套招,說來就來,兩人以狗年為汪汪諧音「旺、旺、旺」吠了起來,此起彼落、默契絕佳,笑翻周邊所有夥伴,而她們也樂在其中,遇上這兩位姐字輩的表演工作者的態度、即興與隨性,這才真正讓人明白什麼是戲精。 完整文章
文/周慕姿 因為不安,就必須「沒有界限」? 在伴侶關係中,我們時常看到因為「情緒界限模糊」而出現的誤會與爭吵。 什麼是「情緒界限」呢? 在《情緒勒索:那些在伴侶、親子、職場間,最讓人窒息的相處》中,我曾經這樣說明「情緒界限」:什麼是「情緒界限」?界限,顧名思義,是指「一個範圍」。 完整文章
文/海瑞亞.勒納 把「放下」和「原諒」混為一談,導致很多人對於原諒的必要性感到困惑。如果你讀到的研究顯示,不原諒會讓你不幸福,那項研究應該更精確地說,長期無意義的憤怒和怨恨才對你的健康有害。或者,包容和同理心是值得培養的好能力,即使是對傷害我們的人亦然。那些說法難以辯駁,但都不需要你原諒對方,才能培養那些好能力。 對你來說,原諒意味著什麼?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