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莊仲平 秀絃收到母親寄來的現金袋後,立即拿去郵局存入。然後就是等放假的星期天,就可以出門買布料了。假日住宿生早上離開宿舍,晚餐前回來即可。前一晚,秀絃即與三五好友相約好逛街,她興奮地說: 「只要人家邀約,就儘量配合,這樣每次都會算到我。不然拒絕兩次以後,人家就不會再找妳了。」 早晨起床,把凌亂的…
文/張維中 過去,每逢聖誕節或歲末年初若有來到銀座逛街時,都是已經看到裝飾好彩燈的燦亮聖誕樹。總是理所當然地以為,那些行道樹只是在十二月時掛上燈飾就完成變裝的。直到最近,我才知道銀座通上的行道樹,原來平常並沒有那麼多株。 許多的樹,是為了迎接聖誕節和新年才移植過來的。等到節慶過去以後,那些樹又會被移…
文/寺田寅彦(てらだ とらひこ,1878-1935);譯/張嘉芬 我在八、九歲時,奉醫師之命,被迫開始飲用牛奶這種飲品。當時,牛奶還稱不上是平民大眾的一般嗜好品,也並不是經常飲用的營養補充品,主要比較像是供體弱多病者飲用的一種藥品。當年有很多老派人士覺得牛奶和那些所謂的濃湯,簡直是奇臭無比,難以…
文/永井荷風 近一、兩年來,我因事頻繁前往銀座,不知不覺竟成為觀察銀座周遭種種的專家。 唯一覺得遺憾的是,因為沒和當前的政治家往來,所以沒有一享松本樓雅座的機會。但人生在世,難免需要交際應酬,所以我也曾一身大禮服,頂著炎夏烈日,登上爬下帝國大飯店、精養軒與交詢社的樓梯。每每前往有樂座、帝國劇場與歌舞…
文╱胡川安 我喜歡吃「洋食」,這裡指的不是正宗的西洋料理,而是經過日本人改造的洋食。除了豬排飯和日式咖哩,蛋包飯也是我喜歡的「和式洋食」。而如果要在東京吃蛋包飯,資生堂的 Parlour 總是我的第一個選擇。 位在銀座七丁目的資生堂,總共有兩座大樓,分別是 Shiseido the Ginza 和「…
編譯/暮琳 王爾德這麼形容苦艾酒:「喝下一杯,世界變成你夢想中的樣子。第二杯下肚,事物盡失全貌。最後,你將能看清萬物的真相,而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 人們總想像作家的髮膚之下流的不是血,而是幽深濃稠的墨,然而更多時候,諸墨客真正的信仰不是墨水,而是酒精。藝術家依賴酒精將痛苦與乏味拔除,進而藉由酒創…
文/詹宏志 我們抵達店面時稍早於預定時間,店中空無一人,我們看見老師傅背著手在店中踱步,嚇了一跳;就在我們被服務生招呼坐上來喝茶時,轉眼間,客人突然間全部上門了,好像約好的一樣。七時一到,我們全部被請上吧檯,吧檯一共十四個位子,坐滿了十三個人,只有一個位子是空的。 座位前方桌面上已經擺好筷子,熱毛巾…
文、攝影/劉子瑜 ➨➨【日本特派】如果書店不死,它們的未來會是什麼模樣?(上) 書店會死嗎? 又是一則一間老字號的傳統書店,終究抵擋不了網購的低價競爭,宣布在城市裡熄燈的新聞。類似的劇碼不止在臺灣,也同時在日本上演。回顧這十年間書籍和閱讀環境已劇烈變化。想要隨即閱讀的書,可以上網購買電子版本,或從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