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投降輸一半」是句沒什麼道理的話──舉個例子來說,甲國(就說蘇俄吧)出兵去打乙國(就說烏克蘭吧),甲國打的是侵略戰乙國打的是防衛戰(雖然甲國對外或許不承認自己在侵略乙國);打半天如果是甲國不想打了,其實不用「投降」,撤軍然後簽停戰協議就結束了,如果是乙國撐不下去了,希望以「投降」換取比較少…
文/犁客 有些作家很愛講說自己的作品「入圍」諾貝爾獎──這個說法其實唬爛成分居多,諾貝爾獎委員會每年會收到提名名單,不過這些名單內容保密五十年,所以不會有人能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在這份名單裡,而且諾貝爾文學獎頒給人,而非特定作品,說「作品入圍」其實很,唔,外行;有幾位作家幾乎肯定是諾貝爾文學獎永遠的遺珠…
文/犁客 「我以前是不會參考星座那類書,後來發現,工作或生活上面遇到一些你沒有辦法輕易跨越的困難時,你會需要尋求一些外部的解釋;」鄭清鴻好像要講自己開始閱讀星座書籍的理由,不料方向一轉,「所以我就去思考說,什麼星什麼星的夾角、運行到哪裡所以有什麼影響,這個除非你專門研究,否則是不會懂的,但那些書會講…
文/犁客 魔術師站在舞台上,面對觀眾打開一個箱子,讓觀眾看見箱子裡空無一物,接著旋轉箱子、敲敲箱子,顯示箱子構造結實、沒有暗門。魔術師一招手,頂著誇張舞台妝的女性助手走來,穿著突顯身材曲線的緊身服和絲襪,對著觀眾展露微笑,站進箱中。魔術師把箱蓋一關,接著掏出長長的利劍,一傢伙就朝箱子刺進去── ──…
文/犁客 「十幾年前,上海有個刊物叫《上海壹周》,編輯向我邀稿寫專欄,每期不超過一千字;」黎紫書說,「編輯並沒有限定專欄的類型,但我誤會了,以為他要我寫小說。」 黎紫書很早就獲頒馬來西亞最重要的華文文學獎「花蹤文學獎」,創作的多是短篇小說,有時也寫「微型小說」,也就是台灣所謂的「極短篇」。「馬來西亞…
筆訪/犁客;筆答:卡蜜拉.拉貝格、亨利克.費克修斯 《箱子》故事裡有個被警方找去當顧問的讀心術表演者,而《箱子》的作者卡蜜拉.拉貝格,在創作時也真的與瑞典的讀心術大師亨利克.費克修斯合作──這不禁讓人好奇,究竟卡蜜拉是先想到這個角色,才找一個有專業背景的朋友來幫忙,還是因為認識了具有這種專才的朋友,…
文/犁客 你一定有又餓又煩的時候──不是因為「午休時間到了但不知道該吃什麼」這個上班族的終極大問題,而是「午休前五分鐘主管找你問問題說只要花三分鐘結果花了三十分鐘主管還在鬼打牆似地碎碎唸」這種日常小問題。 令人頭痛的是,在肚子餓的時候,不大容易搞定問題;而不大容易搞定的問題很容易把你搞得更煩,然後你…
文/犁客 你身邊或許有情緒相當飽滿的家人、同事、同學或朋友。 他們會因為一點點小事就很興奮很開心,例如發現有人買了某家他們還沒吃過的早餐店蛋餅進辦公室,馬上就會進行詢問、品評、讚賞或經驗分享,講話音頻之高、音量之大,會讓你覺得他們正在舞台上表演給不知道藏在哪裡的觀眾看。 或者,他們的情緒飽滿表現在另…
文/犁客 有種迷思叫「長篇小說」。 這種迷思如果出現在出版業工作者、文化產業工作者,或者創作者身上,大抵是「創作者至少該寫一本長篇小說才能算是『小說家』」、「長篇才能當成小說家的代表作」之類想法,如果出現在讀者身上,有時會是「長篇小說比較難寫所以寫得出來比較厲害」之類想法。不過既然說是「迷思」,表示…
文/犁客 「在圖書館工作,」國家圖書館館長曾淑賢說,「並不像大家想像的那樣,讀比其他人更多的書。」 出版社、書店,或者圖書館這類充滿書籍的工作場所,常讓人以為身處其中的工作人員,讀書的數量一定比別人更多;事實上,這些工作人員在上班時間裡不大會有空讀自己想讀的書,不過他們的確可能本來就喜歡閱讀,曾淑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