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一定要這樣處理謀殺案嗎?」時,她看起來蠻後悔找我的⋯⋯專訪《箱子》作者卡蜜拉與亨利克

筆訪/犁客;筆答:卡蜜拉.拉貝格、亨利克.費克修斯 《箱子》故事裡有個被警方找去當顧問的讀心術表演者,而《箱子》的作者卡蜜拉.拉貝格,在創作時也真的與瑞典的讀心術大師亨利克.費克修斯合作──這不禁讓人好奇,究竟卡蜜拉是先想到這個角色,才找一個有專業背景的朋友來幫忙,還是因為認識了具有這種專才的朋友,…

「如果想探討人性,我認為惡的元素應由人類來承擔。」──專訪怪奇作家小田雅久仁

筆訪/犁客;筆答/小田雅久仁 感官是我們與外部世界的接點──我們透過視覺、聽覺、味覺、觸覺等等感官去認識這個世界,在心裡形塑我們對世界的解釋,滿足感官的需索,就是我們的欲望。而當這些感官回饋給我們某些異常時,我們認知的世界就會歪斜,我們的欲望就會失控。 小田雅久仁的《禍》裡頭,充滿這樣的故事。 這些…

新殭屍:人類的異化史──專訪《人類滅亡古卷:關於人類進化成殭屍的一些考證手稿》編者奇魯、作者楚狂

文/沈眠 奇魯主編的《人類滅亡古卷:關於人類進化成殭屍的一些考證手稿》小說合集,集結了六位創作者汪才韻、施百俊BJ、蘇家立、楚狂、許芳慈、沈謎的殭屍短篇小說,同時奇魯又在六篇作品之間置入了以〈隔離廣播電台〉為題的六則插曲,且提供兩篇附錄作品〈萌娘百科〉、〈冷血妖姬〉,作為小說集外擴的補充──前者所寫…

「阿嬤離世後,用味道思念她成為我的日常」──專訪《恆河沙數的我和她》作者陳凱琳

文/貓君 「記憶中與妳有關的氣味太強烈,促使我往廚房靠近,試圖在醬醋中感受妳。」——《恆河沙數的我和她》後記 行過一條曙光照亮的小徑,彷彿就可抵達大武山腳。「太陽從山巔上撒下金光,光束從神明背後散發而出。進入神明廳,是她一日的開始。」伴著大武山的巨大山影,阿嬤喚醒熟睡的孫女,牽起她的手走向清晨充斥著…

圖書館是主動推廣閱讀的發動機──專訪10月店長國家圖書館館長曾淑賢

文/犁客 「在圖書館工作,」國家圖書館館長曾淑賢說,「並不像大家想像的那樣,讀比其他人更多的書。」 出版社、書店,或者圖書館這類充滿書籍的工作場所,常讓人以為身處其中的工作人員,讀書的數量一定比別人更多;事實上,這些工作人員在上班時間裡不大會有空讀自己想讀的書,不過他們的確可能本來就喜歡閱讀,曾淑賢…

對書情有獨鍾的浪漫——專訪《書店風景》作者鍾芳玲

文/愛麗絲 「就是聊啊,沒有任何預設,看到有意思的、有趣的,就和書店主人談起來了。」1997 年,鍾芳玲出版華文世界首本描繪西方書店樣貌的《書店風景》,帶讀者探訪她走遍天涯的書店體驗,也與接續出版的《書天堂》、《書店傳奇》組成「書話三部曲」。 對和書相關的一切都有興趣,鍾芳玲笑稱幸好父母開明自由,不…

少女墜落前,已在內心慢慢殺死自己──專訪《那些少女沒有抵達》作者吳曉樂

文/貓君 「抱歉。我以為我活下來了。但我並沒有。」 ──《那些少女沒有抵達》(後稱《少女》) 張愛玲曾說:「生在這世上,沒有一樣感情不是千瘡百孔。」佐野洋子則在散文集《靜子》中點名了「獻給我從未愛過的母親」。無論是毒母或惡母,那些試圖把孩子的腳削成正確尺寸的母親、一幕幕濃於水的血緣悲劇,始終存在於每…

「你一本書都讀不完的話,就不要去要求你的孩子要讀書」──專訪9月店長何戎

文/犁客 「我那時候不像現在的小孩,比較早就有很多管道可以接觸英文,或者是有雙語教育的環境,」何戎說,「我和大多數人一樣,都是上國中才開始學K.K.音標。」 何戎的英文學習起步沒有比別人早,但後來的成績比別人好,「小時候就文科比較好嘛,所以自己就比較注意成績好的文科;當你把focus放在某一個領域的…

現實人生與虛構詭計奇妙交織的《小說殺人》──專訪望日

文/犁客 「最麻煩的是和作者接觸的部分──改稿該改到多少程度、劇情要給多少意見之類要怎麼拿捏和怎麼告訴作者。」望日說,「自己當作者時聽到編輯提出的意見,有時會覺得是編輯看稿沒看清楚才會這麼說;自己當了編輯,也就會擔心自己是不是有沒看清楚的問題。」 2015年年初,望日寫了《黑色信封》及系列作,出版三…

「鈴木一朗在我心裡永遠有一個特殊的地位」──專訪棒球作家張尤金

筆訪/犁客;筆答/張尤金 張尤金的專業是會計,不過更為人知的身分是獨家觀察、分析台灣、美國、日本的職業棒球運動的重要作家,除了在各個媒體撰寫職棒專欄之外,已經出版《天才的人間力,鈴木一朗》、《大谷翔平》兩本以選手為主的專書。在新作《一球入魂龍捲風,野茂英雄》出版時,我們請他談談他與棒球運動的緣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