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公的臉是被抹黑的?

文/李開周 包公是合肥人,合肥古稱廬州,廬州有一個地名叫香花墩,香花墩上有一座包公祠,祠中塑有包公肖像。 清代嘉慶年間(一七九六~一八二○年),廬州知府張祥雲去包公祠參拜,見到雍容儒雅、白面長鬚的包公像,忍不住感嘆道:「包公塑像遍布全國,都是很醜的那種,讓人看了冷汗直流,不敢仰視,小腿抽筋,無法走路…

端午節除了吃粽子,也要啟動全面排毒

文/金子老師 芒種適逢端午節,這天氣溫升高,蚊蟲蠢蠢欲動,許多自古流傳至今的節日活動其實都與防疫有關。門口高掛的艾草相傳可以趨邪,保佑身體健康;利用氣味濃郁的植物製作成香包,讓蚊蟲不敢近身,古人開始進入預防夏日瘟疫的大作戰。除了注意蚊蟲細菌導致的傳染病,趁著這個時節,利用太陽的能量替身心來一場消毒吧…

「紅樓夢是一本極美麗的書,但也是一本極恐怖的書」

文/華嚴 六月五日 星期三 梁教授在課堂上談起了獎,「世上沒有一種獎能做到完全公平的地步。」得了獎並不可喜,加添了責任和負擔。「今後你寫的東西要百分之百的好,否則人家便會批評你。」還有,得了獎受人嫉妒,受人嫉妒是禍患的根源。他又以國際聞名的某些得諾貝爾獎的作家作例子,有的據說因為不得獎而思想偏激到自…

約會是一瞬間的花火,是人品的積累,是翻出底牌的手氣

文/李屏瑤 如露亦如電,如夢幻泡影,約會是一瞬間的花火,是小幸運,是一期一會,是人品的積累,是賭桌上的梭哈,是翻出底牌的手氣。 我對約會的印象來自於日劇。或者是說,我對於愛情的設定,最初都是來自於日劇,還有一點點流行音樂。那是趨近於《東京愛情故事》,突如其來的愛情,總是墜落姿態,橫征暴斂,並沒有什麼…

《100種東京》之如夢城市

文/董秉哲 我曾設想一百種東京的模樣,對於不一樣街區或不一樣的人事時地物,然而、每每抵達,現實總輕易摧毀了既有想像——那是一個景深更深、層次與輪廓皆更為繁複精緻的景況,就像反覆更新、重組的機制,永遠早我們手邊種種導覽圖文一步,如一則無限延長而無法跟上的夢,暗中鋪設各式氛圍、線索以循跡向前而不捨途中醒…

以對話,還給生命本有的力量

文/李崇建 二○一六年開始,我構思著兩本書,關於「對話」與「閱讀」。 在這個資訊充斥、權威解構的年代,我發現甚多人不懂「對話」。無論是父母、教師、職場、銷售員、主管、員工……都需要透過對話聯繫彼此,甚至發展與整合創意,但是對話卻是一件困難的事。 因為成長背景之故,我的性格孤獨,很長一段時間,我不懂得…

在當時的成都,兔腦殼是夜貓族們的常見宵夜

文/扶霞.鄧洛普 「啥子麵?」何老闆從和常客的對話裡抬頭瞥了我一眼,一如往常粗魯地問我要哪種麵。 「二兩海味麵,一兩擔擔麵。」我一邊回答一邊把我的書包丟到地上,在距離川流不息的腳踏車潮不過幾公分的地方,在搖搖晃晃的凳子上坐了下來。我根本不需要看黑板上粉筆寫的十來種麵的名稱,因為自從我到了成都,幾乎每…

四川人為什麼愛吃辣?

文/扶霞.鄧洛普 對任何一個中國人說起成都,幾乎每個人的第一個反應都一定會說,這裡的食物很辣。「你怕不怕辣?」是旅行者前往成都的路上最常聽見的警告。但是如果再給他們一點時間,他們就會浮現愉快的記憶所帶來的微笑,喃喃說起當地料理的美妙之處。宋朝詩人陸游曾用「舉箸思吾蜀」感嘆自己每次拿起筷子,就會懷念家…

宋朝人:我喝茶我驕傲

文/李開周 這顆星球上有一種神奇的植物,它的名字叫做「茶」。 茶,一不能充饑,二不能禦寒,好像沒什麼用。可是當你著急上火的時候,一碗茶沖下去,火氣就消了;當你抓耳撓腮的時候,一碗茶沖下去,靈感就來了。由此可見,茶是有靈性的,也是有神性的。 可惜庸夫俗子不懂得這個,就算懂了,也不一定能和茶結緣。為啥?…

「廣告主只需決定在哪裡撒下銀子,便足以撼動整個媒體結構」

文/朗諾.貝提格、琴.琳.霍爾 美國最具代表性的報紙《紐約時報》有著這麼一句名言:「所有適宜刊載的新聞」(All the news that’s fit to print)。當阿多夫.奧克斯(Adolph Ochs)在一八九六年買下這份「正走下坡且士氣消沉」的報紙,他懷抱「一個誠摯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