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開心錯了嗎?悲傷總比快樂有深度?為什麼作家們莫名其妙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生而為人,我很抱歉」?伊格言告訴你為什麼! 我最常遇見的考古題之一是:為什麼你的作品總如此悲傷? 此考古題有變形多種,不一而足,例:何以純文學作家寫的東西總難免灰暗?為何文學小說總鍾愛悲劇?你們會刻意…
文/陳栢青 嚴格說來,那間旅館裡並沒有貓。或者該說,那間旅館裡,並沒有活著的貓。可它又的確是貓的旅館。 旅館位在菲律賓的中國城裡,他們說,我幫你訂了老街上最好的旅館。入住的時候我才發現,他們也沒說謊,可我就是覺得被騙了。原來那是老街上唯一一間旅館。沒有別間旅館可以比了,所以它也只能是老街上最好的了。
文/張耀升 相較於修復版的《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楊德昌還有另外一部數位修復作品,那便是數年前中影修復計畫的《恐怖份子》。 這部將近30年前的作品,至今仍然毫無過時感,且意義至今仍有重新詮釋的空間,尤其《恐怖份子》中的聲部與影部,幾乎可作為分析與創作的示範教材。
文/陳栢青 站在櫥窗前我便覺得安心。 電影《第凡內早餐》開始,永遠的赫本站在第凡內櫥窗前,小鹿一樣纖長的脖頸上有大顆粒項鍊倒影。之後的故事會隨著第五大道上增多的車流逐漸加速,可櫥窗前這一幕就是電影的一切,那倒影比什麼都真,女孩意志的硬度超過鑽石,存在薄不過玻璃,從櫥窗鏡面到陳列物不過三十公分的距離便…
文/張耀升 我的高中時期是一段模糊的時光,是抽色的,顆粒粗大的畫面,一格格雜訊滿溢且音畫不同步,看似意義層疊的實驗片但主題飄忽黯淡,沒有一句話可作為總結。 那是我在自然組的高中時光,跟我一樣面目模糊的,還有我的同學們。
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廢文組吧!放棄中文系、外文系、社會系、經濟系和心理系吧!(咦,等等,經濟系算文組嗎?那心理系呢?寶傑,你說說看!)伊格言說,其實你連該戰什麼都不知道! 戰文組。又豈止戰而已?此為世界性問題,都戰到要廢文組了不是嗎?(請參閱〈日本高教大轉型…犧牲人文學科 安倍惹議〉)──想像一…
蜜蜂大批消失,我不知道新聞上出現「廢文組」爭議,並紛紛引述日本雜誌《中央公論》提出「國立大學文系不要論」時,是否讓螢幕或報紙前某些人眼前一黑,以為又有什麼要從此不見。
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悲劇加上距離等於喜劇,但這不是唯一的等式;愛情加上距離可能也等於喜劇,因為當你與情人彼此凝視,你不會希望有人因不夠專心、不夠投入或指出那雙眼皮貼和瞳孔放大片的破綻而笑場的。但這究竟跟張景森有什麼關係呢? 喜劇就是悲劇加上距離──我們都聽過這句話。我是如此看待張景森的。我寧可如…
文/張耀升 二十年前,我在空軍基地醫務所服役,那是我第一次目睹活生生的死亡。 我被交代的例行庶務不多,依照醫囑藥單替病患拿藥、整理病歷、清理醫療器材、替醫官與醫務所主任打雜,以及最重要的,開救護車。 所有基地裡的士兵都羨慕我這個閒差,整天待在地下碉堡的醫務室裡,天然防曬見不到一絲陽光,每次出差走出地…
文/陳栢青 穿白鞋的時候,小心翼翼,一點不留神,一點點髒,很顯眼,很在意。 穿白鞋的時候,特別慎重,縱天寬地闊,世界也不過一只鞋面大,那時對髒污敏感,豈止地上水窪、台階下污泥,連踢機車固定架時都很留心,提醒自己別碰觸到鞋面了,於是貓一樣弓足,炸彈投落那樣尋找落點,好不容易撐起機車,其實是動用全部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