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耀升 從小,他就覺得這個世界是一個人踩人的結構,誰往上爬就狠踹底下的人,舊日同學朋友有了公權力就站到公權力那邊,有了錢就站到錢那邊,個個都往他這種下層人的身上踩,甚至混了黑道也會不留情面搜刮阿誠這種下層人被白道剝削剩下的殘渣。以此類推,這個世界的最頂端必定存在著一位充滿惡意的神,當那些天真的老師同學還在課堂上討論人性本善或人性本惡,他就已經充滿怨懟地認為這世界與人性無關,是「神性本惡」。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那段沒有人有興趣提起的年代,其實決定了台灣目前的命運,但是我相信它是在種很特殊的氣氛狀況下面被刻意忽略,並不代表那個時代的空白,或是我們對當時事情的健忘。」 這段話是楊德昌受訪時對《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的背景,1960年代,所下的註腳,同樣的,也等同是楊德昌對自我創作宣言:他的創作不只是影像的表現手法,而是要透過影像創作,去逼近一個新舊衝突下被抹去的、空白的聲音。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十五年前,2001年9月,納莉颱風淹沒台北的那個夏天,我爸回來過。」小朱欲言又止,他口中的父親早在他小時候過世,他幾乎沒有與父親相處過。 你怎麼知道那是你父親,而不是別的鬼魂? 我就是知道。 小朱低下頭,直到窗外雨聲漸盛,幾個落雷忽遠忽近在城市上空盤旋,小朱才縮緊肩膀,說:「那是我的秘密。」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2016年6月徐皓峰的《師父》在台上映,這是徐皓峰第一部在台商業上映的電影,迅速引起影人討論,紛紛稱其為「新品種武俠片」。徐皓峰的來勢洶洶帶來許多刺激,但徐皓峰的新品種是如何變種?他的「新」是新在形式?主題?風格?技術?《師父》一片以兵器為主,徐皓峰這把刀看起來銳利、怪異又招招致命,以下,就來見招拆招。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入伍的那一年他沒有剃頭。他10歲出家,八年來一直都是比新兵還短的光頭。長達八年的僧侶生涯,每天早上三點五十分打版起床,四點二十分做早課,日日過午不食,比丘的戒律一條條像一個個關節串成他日常生活的脊椎。 修行的目的是為了利益眾生,但修行必須清靜,於是得遠離人群。佛經說生死輪迴之苦,說五濁惡世,但寺廟的沈穩與安靜是保護膜,他的理解僅是想像,以為邪惡也是純白色。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