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胡淑雯 對某些人來說,人生的第一場戰役始自童年,其後的日子,只是在戰爭的遺緒裡艱難地安頓自己。這些人也許是孤兒、赤貧者、障礙者,也許是同性戀、或等待變性的人。然而有時,你只要是一個原住民就夠了,戰爭會不請自來,隨電視攻進來,隨招工的漢人攻進來,隨那個叫作「國家」的東西攻進來。假如妳成長於冷暗汙濁的一九五○年代,政治會提著死亡的枯骨而來,將青春覆蓋。 完整文章
文/羅怡君 剛放完寒假三天,緊接著又是二二八連假。妹妹開心之餘,突然問我:「媽媽,二二八是什麼事情?為什麼可以放假呢?跟二二八公園有關係嗎?」 這題的歷史分量很重,而甚至我們自己都還沒弄清楚。 二二八事件的起點「天馬茶房」,就在我們家附近。三不五時地可以看到導遊帶著日本客、香港人,圍著一塊石碑解說,然後去繞繞大稻埕、迪化街。我猜二二八在整趟旅程的角色,大概也就這麼點時光了。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白天一直看稿,晚上回家就不大想再看同性質的書,結果最近最常看的是Netflix彩色修復的紀錄片《二戰大事記》;」張惠菁道,「我先前對戰爭史比較沒有特別興趣,現在看紀錄片,發現其實很有趣。人在哪些時候居然做出哪些決定,相當不可思議,就像二戰時希特勒決定攻打勒寧格勒,純粹只是因為要利用城市的名字打擊列寧,沒有實際的戰略考量,但居然沒人反對他。」 完整文章
文/李敏勇 高一生 為鄒族付出生命。 有愛,有恨,無悔。 ──高一生(1908-1954) 高一生是原住民,鄒族的音樂家。他的原住民名字是 Uyongu Yatauyungana。他也是教育家,詩人,政治家。漢名的高姓,是來自原住民總稱的高砂族;一生,意指高砂族菁英──鄒族第一位受高等教育的學生。 完整文章
文/鴻鴻 〈二二八〉 這個月比其他月份都短少兩到三天 這一天比其他月份都提早來到終點 這一天許多人都提早見到黑夜但這一天來不及結束 就被槍聲打斷被哭聲打斷被埋在灰燼底下上面鋪滿柏油 每一年都有人為這一天道歉但從不知為誰道歉 每一年大家都歡度這一天踩在柏油上去看電影吃PTT介紹的餐廳排隊買換季新品 銅像被蓋上布袋沒有人知道他在懺悔或竊笑 完整文章
大家每年都逛國際書展,但不見得每年都注意到哪個國家是那一年的主題國(搞不好根本沒注意過國際書展有「主題國」這事,對吧?別害羞,承認吧);就算注意過那一年的主題國是哪個國家,也不見得仔細弄清楚該國出版品的特色、國內譯作的狀況,或者該國與台灣的關聯。 例如,2019年台北國際書展的主題國是德國。而大多數人其實從小就讀過和德國有關係的文學作品。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