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修瑞典語時,老師最感冒的,是同學對「政府」的濫用

文/吳媛媛 記得一次和一位剛在瑞典生完孩子的中國朋友聊天,她說生育過程還算順利,但是在產房裡沒見到幾次醫生,覺得心裡特別慌,如果是在中國,她可以給醫生紅包,讓醫生多來看看她,心裡也會安穩很多。 當然,給醫生包紅包在台灣也是時有耳聞,只是現在已經不再普遍。記得當初來瑞典求學,台灣家人也特別準備了高額禮…

【讀墨推薦書:選這本正是時候!】我們眼中的魔幻,他們面對的現實

長久以來「出版」一直都有傳遞資訊及提供娛樂的功能,但「訊號」傳送越來越容易,「出版」的形式卻沒法子說改就改,如何運用網際網路?如何轉成電子書?如何使用影音串流來連結書籍?做出版的好處和壞處都是站在改變的前緣,在還不確定會變成怎樣的時候先做實驗。當然也有些出版人選擇不做實驗,等著被時代洪流推著走,甚至…

畢竟國家隨時有可能背叛你——專訪《公民不盲從》編者法律白話文李柏翰

文/愛麗絲 「要說真心話對吧?」法律白話文運動(Plain Law Movement)資深編輯李柏翰笑著回憶,起初自己讀法律不過是因成績、排名和想離開家裡的考量,大學時對財法相關科目也提不起興趣,「當時總覺得法律是一套,現實社會與權力政治又是另一套。」 學法律以學原則為起點,除了熟讀法律原則,還得花…

即使是尊重言論自由的西方國家,也越來越懶得尋找共同語言

文/馬克.湯普森 譯/王審言 無論落在政治光譜的哪一點,都有越來越多的人發現:我們的政治以及政治議題的辯論與決策方式,已經走上歧路。從美國、英國到其他西方國家,無一倖免。批評民主粗糙喧鬧,已經是老生常談了——從柏拉圖(Plato)到湯瑪士.霍布斯(Thomas Hobbes)都一再論及。現在卻有充足…

如果可以,柏拉圖會很樂意在修辭剛誕生的時候,直接把它掐死

文/馬克.湯普森;譯/王審言 當「觀眾」(audience)這個字的意義,不再僅是觀眾,至今在英文中還找不到百分之百滿意的對應字眼,公眾這個詞又該怎麼辦呢? 媒體高層在冷冰冰的字眼中擺盪:使用者、消費者、顧客;政治人物嘴裡則是冒出個別投票者或是整體選民。這些詞展現一種工具性:我們是根據我們想從受眾身…

揭開民主社會中正當合理的惑眾妖言──《修辭的陷阱》

文/賴天恆(澳洲國立大學哲學博士) 語言的功用是什麼?如果我們心地善良,而且活在一個相對受保護的生活圈裡面,或許會覺得語言的主要功用是溝通,是促進人與人之間的合作,是傳遞知識,是讓我們一同追求真理。然而,哲學家蕾.藍騰(Rae Langton)多次指出,對許多人來說,語言的重要功能,是分化族群,是貶…

護民官向地主低頭,啟動羅馬共和國史上首次罷免

文/神奇海獅 西元前一三三年十二月十日,大格拉古就任護民官(這是羅馬共和任命用來保護平民的職務)。他才一上任,就推出了一項土地法案,限制每位公民擁有的田地,多的土地必須拿出來分配給貧民。 在公民大會上,格拉古對著所有人演講:「野獸都還有洞窟可以休息,但是為了國家奮鬥捐軀的人,除了陽光和空氣,其他什麼…

為什麼我會看錯柯文哲?我們是怎麼演化成政治笨蛋的?

人類是萬物之靈,我們已經稱霸地球,接下來還可能征服宇宙。但有很多看起來不難的事情,我們辦不到,例如依照新證據改變立場,跟不同立場的人好好溝通。人類不喜歡改變立場,也不喜歡立場不同者。這在政治上尤其明顯。一旦支持了某人,就算別人指出他的政治決策荒腔走板、說話毫無內容,在我們心裡,這更多是表示別人「被立…

如果強制投票,對促進民主討論有幫助嗎?

文/彼得.辛格;譯/李建興 身為澳洲公民,我在最近的聯邦選舉中投了票。大約九五%澳州登記選民也投票了。這個數字跟美國的選舉形成強烈對比,二○○四年總統大選投票率只勉強超過六○%。在總統任期的期中國會選舉,通常只有不到四○%的合格美國選民會去投票。 這麼多澳洲人去投票是有理由的。一九二○年代,投票率低…

政府禁令越多,不負責任者越感到安全與快樂

文/費南多.薩巴特;譯/魏然  極權主義者永遠都是一副冷嘲熱諷的神情,他們訕笑道:在那些開放的社會制度中,所謂自由,不過是「表面文章」,不過是「資產者」的自由。他們奚落自由,將自由的無效展示給眾人,將自由看成是一套騙人的把戲。一旦得到機會,他們必定要把自由斬盡殺絕!因為他們深知,儘管自由表面上脆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