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馬克.湯普森 譯/王審言 無論落在政治光譜的哪一點,都有越來越多的人發現:我們的政治以及政治議題的辯論與決策方式,已經走上歧路。從美國、英國到其他西方國家,無一倖免。批評民主粗糙喧鬧,已經是老生常談了——從柏拉圖(Plato)到湯瑪士.霍布斯(Thomas Hobbes)都一再論及。現在卻有充足的證據,證明憂慮並非空穴來風。 完整文章
文/馬克.湯普森;譯/王審言 當「觀眾」(audience)這個字的意義,不再僅是觀眾,至今在英文中還找不到百分之百滿意的對應字眼,公眾這個詞又該怎麼辦呢? 媒體高層在冷冰冰的字眼中擺盪:使用者、消費者、顧客;政治人物嘴裡則是冒出個別投票者或是整體選民。這些詞展現一種工具性:我們是根據我們想從受眾身上抽離出什麼,才來界定他們的意義。如果你不想引發一夥人戴上法式三角帽(tricorn 完整文章
文/賴天恆(澳洲國立大學哲學博士) 語言的功用是什麼?如果我們心地善良,而且活在一個相對受保護的生活圈裡面,或許會覺得語言的主要功用是溝通,是促進人與人之間的合作,是傳遞知識,是讓我們一同追求真理。然而,哲學家蕾.藍騰(Rae Langton)多次指出,對許多人來說,語言的重要功能,是分化族群,是貶低異己,是煽動仇恨,是爭權奪利。語言是一把兩面刃。 完整文章
人類是萬物之靈,我們已經稱霸地球,接下來還可能征服宇宙。但有很多看起來不難的事情,我們辦不到,例如依照新證據改變立場,跟不同立場的人好好溝通。人類不喜歡改變立場,也不喜歡立場不同者。這在政治上尤其明顯。一旦支持了某人,就算別人指出他的政治決策荒腔走板、說話毫無內容,在我們心裡,這更多是表示別人「被立場蒙蔽了眼睛」,或者「別有居心」、「是網軍」。 完整文章
文/彼得.辛格;譯/李建興 身為澳洲公民,我在最近的聯邦選舉中投了票。大約九五%澳州登記選民也投票了。這個數字跟美國的選舉形成強烈對比,二○○四年總統大選投票率只勉強超過六○%。在總統任期的期中國會選舉,通常只有不到四○%的合格美國選民會去投票。 完整文章
人有義務要學科學嗎?這樣問好像有點奇怪,因為在現代,要叫人學科學,我們似乎不需要動用到義務:醫學、理工和生物科技如此熱門,顯示了科學知識和技能的市場優勢。然而即便如此,台灣似乎也沒有成為科學精神瀰漫的社會,我們在臉書和line上分享經過媒體扭曲和誇大的「英國研究」,在各種攸關生活品質甚至生死的議題諸如美容、食品、保健,我們則往往面臨偽科學的威脅。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