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廚房的土撥鼠。搔搔鼻頭,摳摳爪子,晚餐時間還沒到,已經想一頭鑽進廚房,蔥綠韭鮮,蘿蔔帶土還透點鮮味兒,玉米的鬚擺長長,外頭葉子夠厚依舊裹不住裡頭好飽滿就要爆出細細粒粒,成排成串,還沒吃,嘴裡便覺得有顆粒。那時候我覺得是在一個春天裡,有火代發,要加爐烹熱,熱一個烈燄沖天,一鍋炒,一鏟子煎。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