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考試院搬進五坪新家,在韓國的日子持續得到意外幫助

文/盧妍菲 「學校附近有一間不錯的房子,你們是否有意願過去看看呢?」下午到幼稚園接大姆哥放學時,校長奶奶跟我們提到這件事。 我們母子倆擠在兩坪大的空間將近兩個月了,校長奶奶從大姆哥入學的第一天起,就覺得考試院的居住環境非常不適合小孩子發展。我也明白考試院的環境有多擁擠,所以這一個多月以來,不斷利用下…

【讀者舉手】跨出原有性別和活成某種身分,都是人生的難──《午夜天鵝》

文/曾治淇 公視《天橋上的魔術師》已播畢下戲了,許多觀眾好奇劇中的Nori後來去了哪裡?過得如何?就像戲裡算命師對No媽所言:「你這個孩子的命格很特別,他還在找路」那他最後找著了嗎?如果找到了,會否也將步上《午夜天鵝》裡的角色命運呢? 《午夜天鵝》的女主凪沙是一男跨女的跨性別者,自幼不被母親接納,甚…

重新校準人生,美好的詩意日常俯拾即是——專訪《你是我最艱難的信仰》作者凌性傑

文/愛麗絲 「他是我導師班的學生,是個幸福的孩子,他最大的苦惱,是爸媽每天都要他清理自己的房間。」談及讓自己起心動念、整理舊物的「惜物男孩」,凌性傑溫柔地說,對其苦惱感同身受。「孩子房裡堆滿過去的獎狀、小卡片,他和我是同病相連啊。」凌性傑自承雙人床有一半堆滿了書,「而且就像植物一樣會不斷蔓延、生長。…

這個社會覺得,窮人就該有窮人的樣子

文/史戴芬妮.蘭德;譯/許恬寧 日子過得不太順心的中產階級納稅人,開始有更多人感到憤怒,覺得不公平,憑什麼別人可以領取補助。不符合補助資格的人見到有人使用食物券,氣氛更是劍拔弩張。要求藥檢的討論,讓領取補助的人遭受更多批評,說我們這種人濫用福利制度,偷懶不肯工作,卻可以向政府領錢,甚至可能是癮君子。…

只想讓女兒有個家,一個單親女傭的求生之路

文/吳曉樂 過往,在討論社會福利的擴大與減縮時,始終有種揮之不去的忐忑,直到遇見史戴芬妮.蘭德的文字,才明白到這份忐忑的由來。這些討論欠缺了一道至關重要的聲音:那些「領取相關補助的人」的聲音。這些更動大幅影響著他們的生活,但我們似乎未曾聆聽他們的想法和感受。刻板印象持續主導大眾對這些人的認知,史戴芬…

愛不在了,而還在此世的我們,該如何面對這個不在?

文/洪荒 小時,不知道為什麼,常常肚子痛。有一次,痛到沒辦法,忽然有靈魂出竅的感覺,站在自己外面,問自己:「那是你嗎?是你在痛嗎?」「我」和那個在痛的「你」似乎就分開了。沒有那麼痛了。 用第二人稱的書寫,就是因為這樣,我沒有能力自己刮骨療傷,但我可以為「你」如此。你是我,不僅是我。 忽然離婚,我至今…

【特稿】張耀升:鮮肉餅

文/張耀升 一到下午第三堂課,他就會開始想像校門口鮮肉餅的味道。 他喜歡先在周圍一圈油亮白皮上咬一小口,啜飲裡頭熱燙香麻的肉汁,再稍微大口地含住鮮肉餅上下兩面焦黃的底,喀嚓一聲,咬進內餡,胡椒、孜然、薑、蔥、蒜,各式辛香料從粉紅色的肉餡中奔騰而起,衝入鼻腔,連同肉汁在他口中流竄,讓他連吸帶吮吞下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