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十年前,我去一家商業性的週刊應徵某職位。 咖啡廳裡,年輕總編輯看著我準備的簡要履歷說:「我不懷疑你的能力,但看你換這麼多工作,不是耐挫力差,就是沒有職場目標吧!」 我當然抵死否認,強調經過人生一番波折與探索,我現在終於找到自己未來要全心投入的目標了──你猜的沒錯,這目標就是當時要應徵的工作內容。 完整文章
說來慚愧,「想讀者」這件事,要到2001年我進入《壹週刊》才試著開始學習,而當時我進入「編輯」這個行業已經十多年了。 台灣早期強調的是「文人辦報」的精神,記者、編輯的「小知識分子」習性也很重。新聞工作的重點,往往在展示記者對議題的批判力,而不是深究議題的內容與溝通的意義;也就是說,媒體在處理的是「記者」和「新聞」的關係,而不在處理「新聞」與「讀者」的關係。 完整文章
2001年2月,「明日報」驟然宣布熄燈,一些同事對詹宏志不甚諒解;也許,他們當初是懷抱新聞理想投奔而來的,因此而有被背叛與被出賣的感受。 然而,我倒是很清楚,自己來到《明日報》的「初心」,純粹只是在「達康」狂潮中,希冀「明日報」能股票上市,好撈一票,早日退休而已。 完整文章
《壹週刊》是我人生職場的重要經歷。在《壹週刊》學到很多,但如果要講最重要的一件事,卻不是編輯技能,而是編輯之外的收穫。 那應該是台灣《壹週刊》創刊後半年內的事吧。當時,《壹週刊》繼承了《明日報》龐大的組織架構,黎智英也不主動調整,而是讓我們進行一場真人實境的生存遊戲──沒有表現,就整組裁撤。 完整文章
曾經有那麼一段時期,我超想去《中國時報‧開卷版》工作。因為喜歡書,喜歡出版新聞。當時《開卷》最常出現的記者名字,一個是徐淑卿,一個是董成瑜。我每周讀《開卷》,仰望她們的名字。後來兩人離開了。徐淑卿去大塊出版社。那時候部落格正興盛,徐淑卿每天寫部落格,我每天看。部落格裡動輒提到一個死黨,咩仔。老是咩仔長,咩仔短,好一陣子才知道,咩仔就是董成瑜。 完整文章
前陣子,群星文化找我跟果子離對談「經典書單」。說實話,我非常惶恐,自認讀書不多,該怎麼談經典?況且,什麼是經典? 後來我自己釐清所謂個人的「經典書單」,不必然是大部頭的書,但必須對自己,以及當代的某些群體產生關連。如此定義後,我整個人就放鬆了,像我這樣雜七雜八愛讀閒書的人,除了絕對的經典《流浪者之歌》、《昨日世界》、《紅樓夢》之外,應該還能掏出些有趣的書吧。 完整文章
文/管仁健(文史工作者) 原刊載於新頭殼,已獲作者授權轉載 「真相是沒有寫出來的部分。因此,歷史永遠是一本失傳的典籍。」 這是平路《禁書啟示錄》裡對「真相」與「歷史」所做出的定義。拜網路之賜,年輕鄉民只要敲幾下鍵盤,孤狗大神就能上通專家整理的維基百科,下達十方大德奉上的懶人包,成了年輕鄉民認識歷史的利器。 完整文章
我們在長灘島上的 EPIC 餐廳打卡。我們在金鳳凰酒店打卡。我們在 Jonah’s 冰沙前打卡。我們上傳美食照片。我們上傳風景照。我們自拍。我們上傳十秒鐘錄影。我們檢查讚。我們說 awesome。我來了。我不算來了。我要到你按讚的那一刻,我才真正來了。 我們又在 EPIC 餐廳打卡。我們在海邊聖母岩前打卡。我們在 D’talipapa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