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蘇曉康 紫禁城乾清門西側路北,有個養心殿,著名的「垂簾聽政」遺址。東西兩宮太后坐在皇帝(同治、光緒)後面聽政,中間設置數重紗屏隔開。據說現在還是按當年原樣布置。清朝祖制不准婦人干政,以簾子垂下隔開,表示聽政的太后不在朝廷上,照現在的說法,是「不好意思」。 完整文章
有些人從小立志賺大錢,有些人看起來只喜歡做夢;有些人會利用組織獲利有些人會因為組織受苦,而有些人只希望夜半之際,能有個地方提供溫暖肚腹的食物,讓心也覺得偎得上一些溫度。 閱讀的好處,就是可以選擇協助自己達成目標的工具書、完備自身概念的理論書、提供各式不同人生以供內省或參照的小說,或者在疫病肆虐期間不好直接外出吃食的暖胃感受。 完整文章
文字/詹姆斯.格里菲斯;譯/游擊文化;筆訪/愛麗絲 防火長城是該國碩大無朋的審查機制,也是宣傳管道,本書談的正是它的歷史與發展,同時也將論及它的觸手是怎麼伸出中國,影響廣大的網際網路,還有,多少國家非但沒有抵制,還積極為其國內的網際網路引進這套控制到滴水不漏的模型。 完整文章
文/保羅.索魯;譯/余佑蘭 過去,我常常對那些在書店面對汗牛充棟的旅遊書而不知所措地問「為何會有這些書?」的人表示同情。直到最近我才感覺到,這是個耐人尋味的問題。旅遊書對我而言似乎總有點不登大雅之堂。為何介紹這個國家?理由何在?重點是什麼?這類旅遊通常乏善可陳,它不過是作者尋找寫作題材的藉口罷了──我總認為,這類旅遊的動機相當可疑。 完整文章
文/ 阿潑 第一次由香港進廣東時,我選擇搭乘巴士入境,這是因為我對「邊界」著迷,也對跨越「一國兩制」分隔線感到好奇──這兩地分明是同個國家,卻有邊防界線。 開往「內地」的巴士站,就在機場旁,車站非常簡單,只是一層水泥間,外頭立著幾根通往南方城市的指示牌。十多名乘客百無聊賴地等著站務人員的乘車呼喚,沒有人像我這般緊張。 完整文章
文/林慕蓮 街上的轉角處,我看到一位淚流滿面的女士被警察盤問;她無意中犯的錯,就是戴上一個廉價的白色口罩。這種口罩通常是在霧霾嚴重或者罹患感冒的時候使用的。但由於之前的抗議者曾經戴上口罩來無聲地抗議環境汙染,現在僅僅只是戴上口罩就讓她成了可疑分子。 完整文章
側記/尤騰輝;攝影/謝定宇 陳德政在他今年的新書《我們告別的時刻》回顧了青春期的九零記憶,邁入四十不惑的階段,他形容人生並非電影,走到生命中場自然想回頭望,如同他鍾愛的導演王家衛所言:「前進的唯一方式是記得自己的過去。」 完整文章
文╱野島剛;譯╱張惠君 我不知道看過〈翠玉白菜〉多少次了,但每次到訪故宮,還是會去看一眼。為什麼呢?在故宮所有的展區中,沒有其他任何展覽品會有這麼多人圍在四周仔細觀賞。為什麼仔細觀賞?那是因為實物比想像中的小多了。長十八.七、寬九.一、厚五.○七公分,大概只有成人的手掌這麼大。想像中的樣子,會是像一個人頭這麼大,也許是深具魅力的工藝技術吧。 完整文章
這個時代,年輕人喜歡的是《小時代》,誰在乎「毛時代」?但毛時代豈可不知?尤其精彩主戲「文化大革命」,其劇本之離奇、狂亂、激盪,以及諸角色遠離人性軸線的行為反應,都已超越編劇家所能編造想像的極限。 這齣人類歷史上空前、(但願是)絕後的大戲,小說家以為題材者不少,有的作為故事背景,側寫輕描,有的正面敘述,直接衝撞。廖亦武的《毛時代的愛情》即屬後者。 完整文章
編譯/陳慧敏 美國書展(BookExpo America)27日豋場,中國組 500 人代表團參展,作家團體美國筆會中心(PEN American Center)選在書展前夕,發佈調查報告,指出作家和出版商要小心中國的審查機制,簡體中文版將西藏、台灣和天安門等政治議題,以及性話題、同志議題都刪除或修改,有必要採取積極做法,維護言論自由。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