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四十年後,讀一本當年直至近前廣受歡迎、影響年輕心靈甚鉅的台灣文學作品,竟然有一種不止四十年,而是一兩個世紀差的感受,這是做為一個曾經非常喜愛這本書,並且為之感動落淚的讀者始料未及的。 重讀經典原來也是一件冒險,但也是極其必要的事。 因為你可能找不到當初為什麼深受撼動的那些點了,你為自己失去的某些東西而疑惑,到底是哪些東西呢?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本文標題出自作者蔡素芬1994年出版《鹽田兒女》的原序。 完整的段落是: 「寫法傳統,無非是對人物有了真誠的感悟,寧以切合他們感情的方式,平實表達俗世生活。大千世界,驚濤與靜浪原可並容,此處無意故做詭異瑰奇。故事是大眾裡的,自然也要歸屬於大眾。」 完整文章
文/ 文善 為什麼好像都沒有人發現莉娜的改變?這是最近讓瑪麗安非常納悶的事。 在她和莉娜創立的公關公司內,都沒有人提出來,是因為莉娜也是老闆嗎?不可能,公司一向的文化,不論職級都像朋友一樣相處,從來都是對事不對人,絕對沒有無謂的階級觀念,瑪麗安也曾被下屬指正過。 還是說,公司內所有人,都沒有發現莉娜的變化? 真的假的?公司上下幾十人,只有自己一個發現?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但有些人卻說不出他們是哪兒痛。他們無法安靜下來,無法停止哭叫。」——摘自《盲眼刺客》第一部〈橋〉 若我說事隔多年重讀此書最深的體會是,這是一本所有人(角色)都無法停止哭叫的書,是否表達了其中大部分的訊息呢? 至少對我來說,是的。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這幾年來很少有一本書讓我如此感到錐心刺骨的疼痛,也很少有一個說書人的話語和眼眶裡忍住不落下的淚,讓我動容。 《背離親緣》的作者安德魯.所羅門以自身的生命經歷,以及十年間訪問三百多個家庭,去追索個體「差異」及其父母家人在公眾社會所面對的存在意義與價值問題。 完整文章
文/金熹暻;譯/簡郁璇 「要知曉一個社會的靈魂,就看這個社會對待孩子的方式,除此以外,沒有更好的辦法。」 二○一四年三月的某一天,我偶然看到前南非總統納爾遜.曼德拉(Nelson Mandela)的這句佳言。那是我在蔚山調查一名孩子遭家暴致死的案件,發表相關報告之後,也是大眾剛開始討論一位被送養到美國的孩子,被養父毆打致死的時候。 當時我負責的是 NGO「救助兒童會」(Save the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