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文善 為什麼好像都沒有人發現莉娜的改變?這是最近讓瑪麗安非常納悶的事。 在她和莉娜創立的公關公司內,都沒有人提出來,是因為莉娜也是老闆嗎?不可能,公司一向的文化,不論職級都像朋友一樣相處,從來都是對事不對人,絕對沒有無謂的階級觀念,瑪麗安也曾被下屬指正過。 還是說,公司內所有人,都沒有發現莉娜的變化? 真的假的?公司上下幾十人,只有自己一個發現?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但有些人卻說不出他們是哪兒痛。他們無法安靜下來,無法停止哭叫。」——摘自《盲眼刺客》第一部〈橋〉 若我說事隔多年重讀此書最深的體會是,這是一本所有人(角色)都無法停止哭叫的書,是否表達了其中大部分的訊息呢? 至少對我來說,是的。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這幾年來很少有一本書讓我如此感到錐心刺骨的疼痛,也很少有一個說書人的話語和眼眶裡忍住不落下的淚,讓我動容。 《背離親緣》的作者安德魯.所羅門以自身的生命經歷,以及十年間訪問三百多個家庭,去追索個體「差異」及其父母家人在公眾社會所面對的存在意義與價值問題。 完整文章
文/金熹暻;譯/簡郁璇 「要知曉一個社會的靈魂,就看這個社會對待孩子的方式,除此以外,沒有更好的辦法。」 二○一四年三月的某一天,我偶然看到前南非總統納爾遜.曼德拉(Nelson Mandela)的這句佳言。那是我在蔚山調查一名孩子遭家暴致死的案件,發表相關報告之後,也是大眾剛開始討論一位被送養到美國的孩子,被養父毆打致死的時候。 當時我負責的是 NGO「救助兒童會」(Save the 完整文章
文/何宛芳 《克雷的橋》描寫鄧巴家五兄弟中,由克雷所造的一座橋,而它也是將這家人重新連結的一座橋。故事的起點,就是「家」,而作者馬格斯.朱薩克(Markus Zusak)在日前於台北國際書展期間的讀者活動中,提到了他對於人與人之間真實互動的重視,也不諱言自己的確刻意避免在書中提及現代網路社群工具。 「我希望這些人性的角色能做一些人性化的互動⋯⋯,畢竟書裡是現在少數還可以沒有科技的地方。」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