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維菁 前陣子住在附近的一位出版界朋友,撞見了晚餐過後我一人逛超市,左手提衛生紙、右手拎塑膠袋大包小包走回家的模樣,他在大笑聲中二話不說拿出手機拍了下來,貼在臉書上。他寫著:「原來作家也會提大包小包的衛生紙,大街上。」這就是我生活的寫照了,不寫字不準備資料的時候,和這城市所有普通小民活得一模一樣,逛超市、清掃、散步、去小 7 繳費或在家敷臉發呆。 完整文章
「我用一個故事來說明:大部分的專業作家可能會告訴你,開始寫作與重大事件有關,例如有一次搭飛機、遇上意外,墜機之後從飛機的殘骸中站起來,在那個剎那決定開始寫作。」費迪南.馮.席拉赫淺淺笑著,「不過我之所以開始寫作,純粹只是因為晚上睡不好、想找事做而已。這個說法沒那麼戲劇性,不過事實如此。」 完整文章
文/金敏植;譯/黃孟婷 想要每天寫作的話該從何下手?就如同我一直強調的,必須先享受每天的生活才行,要以樂趣來充實每天的生活。 雖然我每天都寫一篇部落格文章,但是我從來沒有一次認為自己文章寫得好。如果我文筆好的話,或許我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每天寫一篇文章了。就因為文筆差,才會想把文章寫好,也才會經常寫作。無論是學習英文或寫作,想把任何事情做好的祕訣,除了每天練習之外沒有別的了。 完整文章
文/犁客 1972年,一個住在美國、懷抱著寫作夢想、但是覺得自己寫得很爛的年輕英文老師,氣沖沖地把自己還沒寫完的手稿扔進垃圾桶。畢竟他已經結婚當爸爸了,但家裡的經濟狀況不大行,光有作夢的勇氣是沒法子生出奶粉來的,把時間花在寫作上不如去多找一份兼差。 隔天,那份手稿又出現在他桌上。 完整文章
文/東默農 熱鬧的熱炒店,在廚房爐火聲、空調運轉聲、店員點單聲、客人喧嘩聲與碰杯聲的包圍下,我們這桌顯得很死寂。 我在店裡的廁所洗掉了滿手滿臉的黑油,總算恢復成正常人的模樣,但坐在我面前的老師只顧著喝他的麥仔茶,似乎完全沒有向我搭話的意願。邀我一起吃飯,是想向我道歉嗎?從他的態度,完全看不到這個跡象。 我耐不住尷尬,開始向他解釋講座遲到的原因。 完整文章
文/李金蓮 拜讀《被遺忘的孩子》接近尾聲的時候,媒體報導傳來美國德州聖塔菲高中發生了槍擊事故──這是2018年美國校園第22起,還不包括臺灣藝人之子離譜的玩笑。新聞報導讓閱聽大眾獲知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以及背後值得省思的問題(槍枝氾濫、校園犯罪等),卻未必能夠提供局外人理解與感同身受。但,文學可以。拜讀中聽聞來自遠方的不幸,我的心情不一樣了,我感受到自己情感上真實的衝擊。 完整文章
文/楊勝博;人物攝影/汪正翔 早晨剛開店的明星咖啡館,我們拾階而上,將炎熱的氣候阻擋在店面之外,坐進了二樓窗邊的座位。窗外不時傳來人車經過的聲響,就像是每天在島嶼上只聞其聲,未曾進入我們視野,卻真實存在的人事物。先前走過的每一道階梯,也讓我們來到了這裡,一如每個人的生命,過去的所有經歷,形塑了現在的我們,《驟雨之島》作者的人生經驗也是如此。 顧德莎與驟雨之島的誕生 完整文章
女人需要自己的房間,更需要時間。 若無時間,徒有房間也用不上。尤其哺育嬰幼兒時期的婦女,尤其想要寫作的時候,需要時間、房間這兩間。 為什麼特別提出寫作這件事?所有事都要時間處理,但寫作與煮飯、打掃、餵奶、換尿布等事不同,或說所有藝術創作都很麻煩,醞釀,構思,創作,潤飾,一改再改,最壞時全部推翻,重來。 完整文章
文/廖宏霖;人物攝影/汪正翔 那件害羞的事 訪談結束的時候,我驚覺我們幾乎沒有聊到詩本身。 我們可能聊了童年時的幾個片段,聊了求學時期的閱讀經驗,聊了職場所帶來的學習與成長,聊了一些寫作上的師長與朋友,也聊了出書的動機,我們甚至聊了這本詩集的裝禎與設計概念,但是,就像是在某種話語的邊緣打轉,我們在進入真正的核心之前,繞開了那件事,那件無用的、羞於啟齒的、不好說的、有點尷尬的事。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