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1972年,一個住在美國、懷抱著寫作夢想、但是覺得自己寫得很爛的年輕英文老師,氣沖沖地把自己還沒寫完的手稿扔進垃圾桶。畢竟他已經結婚當爸爸了,但家裡的經濟狀況不大行,光有作夢的勇氣是沒法子生出奶粉來的,把時間花在寫作上不如去多找一份兼差。 隔天,那份手稿又出現在他桌上。 完整文章
文/東默農 熱鬧的熱炒店,在廚房爐火聲、空調運轉聲、店員點單聲、客人喧嘩聲與碰杯聲的包圍下,我們這桌顯得很死寂。 我在店裡的廁所洗掉了滿手滿臉的黑油,總算恢復成正常人的模樣,但坐在我面前的老師只顧著喝他的麥仔茶,似乎完全沒有向我搭話的意願。邀我一起吃飯,是想向我道歉嗎?從他的態度,完全看不到這個跡象。 我耐不住尷尬,開始向他解釋講座遲到的原因。 完整文章
文/李金蓮 拜讀《被遺忘的孩子》接近尾聲的時候,媒體報導傳來美國德州聖塔菲高中發生了槍擊事故──這是2018年美國校園第22起,還不包括臺灣藝人之子離譜的玩笑。新聞報導讓閱聽大眾獲知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以及背後值得省思的問題(槍枝氾濫、校園犯罪等),卻未必能夠提供局外人理解與感同身受。但,文學可以。拜讀中聽聞來自遠方的不幸,我的心情不一樣了,我感受到自己情感上真實的衝擊。 完整文章
文/楊勝博;人物攝影/汪正翔 早晨剛開店的明星咖啡館,我們拾階而上,將炎熱的氣候阻擋在店面之外,坐進了二樓窗邊的座位。窗外不時傳來人車經過的聲響,就像是每天在島嶼上只聞其聲,未曾進入我們視野,卻真實存在的人事物。先前走過的每一道階梯,也讓我們來到了這裡,一如每個人的生命,過去的所有經歷,形塑了現在的我們,《驟雨之島》作者的人生經驗也是如此。 顧德莎與驟雨之島的誕生 完整文章
女人需要自己的房間,更需要時間。 若無時間,徒有房間也用不上。尤其哺育嬰幼兒時期的婦女,尤其想要寫作的時候,需要時間、房間這兩間。 為什麼特別提出寫作這件事?所有事都要時間處理,但寫作與煮飯、打掃、餵奶、換尿布等事不同,或說所有藝術創作都很麻煩,醞釀,構思,創作,潤飾,一改再改,最壞時全部推翻,重來。 完整文章
文/廖宏霖;人物攝影/汪正翔 那件害羞的事 訪談結束的時候,我驚覺我們幾乎沒有聊到詩本身。 我們可能聊了童年時的幾個片段,聊了求學時期的閱讀經驗,聊了職場所帶來的學習與成長,聊了一些寫作上的師長與朋友,也聊了出書的動機,我們甚至聊了這本詩集的裝禎與設計概念,但是,就像是在某種話語的邊緣打轉,我們在進入真正的核心之前,繞開了那件事,那件無用的、羞於啟齒的、不好說的、有點尷尬的事。 完整文章
去年四月,林奕含自殺消息傳出之後,許多人談論其人其書,話題紛雜,其中一個問題:如果有所謂寫作治療的話,為何救不了林奕含,相反的是在《房思琪的初戀樂園》小說完成且出版後棄世? 在閱讀潔西卡.勞瑞《改寫你的人生劇本》時,不禁又想起這個問題。 完整文章
文╱舒明月 以前我在朋友圈開過一個微專欄叫「明月談文學」,其中一期談到眼型。以張愛玲的小說集《傳奇》為例: ◆《金鎖記》裡的曹七巧是「三角眼,小山眉」; ◆《傾城之戀》的白流蘇是「眉心很寬,一雙嬌滴滴,滴滴嬌的清水眼」,印度公主是「影沉沉的大眼睛」; ◆《茉莉香片》男主角是「淡眉毛,吊梢眼」,女主角是「眉眼濃秀」; 完整文章
任何專業都需要訓練,普及也是一門專業,「專家」不會自動成為「普及的專家」。 我大概是少數在台灣純粹靠哲學普及過活的人,意思是說,光靠哲學普及課程和寫作的收入,就能讓我維持穩定生活。大部分的圈內人知道這件事情都滿驚訝的,我想十年前的我如果知道這件事情,也會很驚訝。以下我介紹自身哲學訓練和普及工作的歷程,並分析從事知識傳播工作需要哪些能力。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