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楊勝博;人物攝影/汪正翔 早晨剛開店的明星咖啡館,我們拾階而上,將炎熱的氣候阻擋在店面之外,坐進了二樓窗邊的座位。窗外不時傳來人車經過的聲響,就像是每天在島嶼上只聞其聲,未曾進入我們視野,卻真實存在的人事物。先前走過的每一道階梯,也讓我們來到了這裡,一如每個人的生命,過去的所有經歷,形塑了現在的我們,《驟雨之島》作者的人生經驗也是如此。 顧德莎與驟雨之島的誕生 完整文章
女人需要自己的房間,更需要時間。 若無時間,徒有房間也用不上。尤其哺育嬰幼兒時期的婦女,尤其想要寫作的時候,需要時間、房間這兩間。 為什麼特別提出寫作這件事?所有事都要時間處理,但寫作與煮飯、打掃、餵奶、換尿布等事不同,或說所有藝術創作都很麻煩,醞釀,構思,創作,潤飾,一改再改,最壞時全部推翻,重來。 完整文章
文/廖宏霖;人物攝影/汪正翔 那件害羞的事 訪談結束的時候,我驚覺我們幾乎沒有聊到詩本身。 我們可能聊了童年時的幾個片段,聊了求學時期的閱讀經驗,聊了職場所帶來的學習與成長,聊了一些寫作上的師長與朋友,也聊了出書的動機,我們甚至聊了這本詩集的裝禎與設計概念,但是,就像是在某種話語的邊緣打轉,我們在進入真正的核心之前,繞開了那件事,那件無用的、羞於啟齒的、不好說的、有點尷尬的事。 完整文章
去年四月,林奕含自殺消息傳出之後,許多人談論其人其書,話題紛雜,其中一個問題:如果有所謂寫作治療的話,為何救不了林奕含,相反的是在《房思琪的初戀樂園》小說完成且出版後棄世? 在閱讀潔西卡.勞瑞《改寫你的人生劇本》時,不禁又想起這個問題。 完整文章
文╱舒明月 以前我在朋友圈開過一個微專欄叫「明月談文學」,其中一期談到眼型。以張愛玲的小說集《傳奇》為例: ◆《金鎖記》裡的曹七巧是「三角眼,小山眉」; ◆《傾城之戀》的白流蘇是「眉心很寬,一雙嬌滴滴,滴滴嬌的清水眼」,印度公主是「影沉沉的大眼睛」; ◆《茉莉香片》男主角是「淡眉毛,吊梢眼」,女主角是「眉眼濃秀」; 完整文章
任何專業都需要訓練,普及也是一門專業,「專家」不會自動成為「普及的專家」。 我大概是少數在台灣純粹靠哲學普及過活的人,意思是說,光靠哲學普及課程和寫作的收入,就能讓我維持穩定生活。大部分的圈內人知道這件事情都滿驚訝的,我想十年前的我如果知道這件事情,也會很驚訝。以下我介紹自身哲學訓練和普及工作的歷程,並分析從事知識傳播工作需要哪些能力。 完整文章
文╱安琪拉.艾克曼、貝嘉.帕莉西 在你的人生中,曾經聞到過什麼味道,讓你立刻想起過往的某個瞬間嗎?我相信一定有,因為腦中的記憶神經受體,與辨識嗅覺的受體位置極為接近。這意味著嗅覺是各種感覺中,最容易讓讀者把自己的過往與情感相關記憶連結的感官。而且嗅覺也可以在意圖讓讀者深入故事內容之際,帶來最重要的「共享體驗」。 完整文章
《名為我之物》是麻煩的人寫的麻煩的書。麻煩原因一如〈代跋〉所說,他是一個無法停止懷疑自己的人。 對凡事懷疑,以致想東想西想太多,總是自問:為什麼這樣,為什麼那樣?為什麼要,為什麼不要?他自認這是很糟糕的個性,事情做完,在乎評價,聽到批評,懷疑自己真的那麼差嗎?若聞稱讚,懷疑自己真有這麼好嗎?若是不批評不稱讚,又懷疑做這件事情的意義何在。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