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蔡佳芬 有些失智症照顧者會說:「他不記得我沒關係,但是他老是認為我會害他,偷走他的東西,食物被我下毒,把我當成仇人或賊來看待,好令人傷心。」 如果問一個失智者的照護者,最辛苦的部分是什麼?是不眠不休,即使盡力照顧失智者,失智者卻仍然退化嗎? 但照顧者可能會回答:「其實,這些我可以忍耐,也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這一點,最讓照護者心力交瘁 完整文章
文/達倫.布朗 一位自稱催眠師的人,有辦法讓成年男子忘情跳舞,或在舞台上模仿貓王表演,我們稱這些受試者為「被催眠的人」。邪教成員做出損害自己利益的事,最嚴重的程度甚至到了自殺的地步,也可以說這些成員「被催眠了」。矛盾的是,有人告訴我們「催眠無法逼迫人類做出有違自己意志的事」,我們卻用同樣的話術去說服其他人進入幻覺狀態,或在沒有施打麻醉劑的情況下進行手術。 完整文章
文/吳志寧 一樣的日出日落,一樣的狩獵與農作,但整個村落卻只有「自己」一個人,主角用第一人稱方式,從那棟位於韋斯卡省上隘口的老房子開始,講述自己在艾涅爾經歷的最後一段時光,藉由妻子與母狗的故事,以及離去的兒子與過世女兒的回憶,將自己孤獨的心境與理由,攤開在世人眼前,彷彿作者親身經歷過這樣死寂寒冷的冬夜一般。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