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台灣人,使用華文,寫出來的文學作品是台灣文學。這很直覺,沒什麼問題。 如果作者是台灣人,使用英文,寫與台灣相關的文學作品,算是台灣文學嗎?如果作者是台灣人,使用英文,寫的作品與台灣無關,算是台灣文學嗎?如果作者是台灣人,使用華文或者台文,寫發生在其他國家的故事,算是台灣文學嗎?如果作者不是台灣人,但使用華文或者台文,寫與台灣相關的文學作品,算是台灣文學嗎? 完整文章
因為每年的台北國際書展都緊挨著農曆春節舉辦,不管是在年前還是年後,都會和年假前後的工作全都纏在一起,所以在出版業工作,每年的這段時間都不免忙亂;但也因為會有不同國家的作家趁台北國際書展、帶著新作到訪台灣,所以在出版業工作,就有機會比一般讀者見面國外作家的不同面向。 完整文章
文/路那 儘管早在2010年便以《強尼兔之教父本色》進入台灣書市,但東山彰良真正獲得台灣大眾的矚目,還要等到2016年《流》中譯本的出版。而在《流》出版的三年後,台灣的讀者們才又等到了《我殺的人與殺我的人》。 《我殺的人與殺我的人》:沒有奇蹟存在的故事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多年以來,每年年初的台北國際書展「狀況」好壞,似乎都是用進場人數在計算的,加上連著好些年的年末,都會看到某些媒體刊載出版業這一年多麼悲慘淒涼的新聞,所以這些年的年度之交,常會先看到幾則換形容詞但內容幾乎沒變的寒冬苦情新聞,再看到幾則公眾人物逛書展買書和進場人數多少多少的熱情活力新聞──然後講的都是出版業。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