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妏霜;人物攝影/吳翛 Wu René 倘若借訪談之間張惠菁為自己的書寫──無論小說或散文的表現形式,所反覆詮釋的話語:意識到一切盡是大量「投射」與「折射了自己」。那麼,這部與前作《雙城通訊》(2013)的出版有著六年跨距,比她過往的散文寫作更多出一些知性的部署與理性的結構之新作,或許也能找到一份近似「窗口」與「鏡子」般的概念性隱喻。 一份時間的題庫 完整文章
文/鍾旻瑞;人物攝影/Wu René 與言叔夏見面那日,熱帶低氣壓剛在臺灣島邊形成,臺北下著間歇性的雨,空中水氣環扣,彷彿伸手就能掐出水來,像極她作品中的陰鬱調性。讀言叔夏的散文,很自然會在腦中描繪出她的人:喜愛獨處、遠離人群,心思細密如一張網,晝伏夜出又彷彿某種鴞形目鳥類,在夜裡睜大雙眼,極端敏銳地觀察黑暗中的一舉一動。 完整文章
文/蔡旻軒;人物攝影/Wu René   真正的□□是不會輕易被一個字詞決定的   吳晟曾指出瓦歷斯.諾幹的離返有如「返航鮭魚」,看似命定的離與返,除卻必然更需要一些契機,幸得這場離/返,帶我們看見「泰雅」如何 (被)流轉。 完整文章
《名為我之物》是麻煩的人寫的麻煩的書。麻煩原因一如〈代跋〉所說,他是一個無法停止懷疑自己的人。 對凡事懷疑,以致想東想西想太多,總是自問:為什麼這樣,為什麼那樣?為什麼要,為什麼不要?他自認這是很糟糕的個性,事情做完,在乎評價,聽到批評,懷疑自己真的那麼差嗎?若聞稱讚,懷疑自己真有這麼好嗎?若是不批評不稱讚,又懷疑做這件事情的意義何在。 完整文章
文/陳栢青 窗才是鏡子。多少次就著玻璃餘光撥自己的髮,那裡面的自己有一種模糊。臉頰顏線簡陋了不少,梳理起來很克難,卻感覺自己在偷。趁所有人不設防的時候,仍然得以把眼光緊緊鎖著自己,不打算留給外人一點破綻。 很多年後我都記得這一刻,頭髮撥著撥著,那裡頭的自己,忽然走開了。 或是鏡子終究是窗,只是自己的臉疊在另一頭某人身上。他終於走了。但留下一個乍明還暗的影像。會一直刻在我心上。 完整文章
文/閱樂書店林哲安 音樂書寫這條路,蠻折磨人的。 如果你不是發自內心、近乎變態的對音樂如癡如醉,那麼,寫一篇樂評,可能會比寫一本博士論文還要來的痛苦。 這是因為,一篇好的樂評,除了要有豐厚的音樂聆聽經驗外,如何將這些灌入耳朵的音符,化作令人醉心的文字(最好是不要充斥著形而上、過度敘述性的無謂文字),是這些幾乎每天都要在音樂人與讀者間取得讚美與尊重的人,必須絞盡腦汁去發想的。 完整文章
同一個文本,會被不同編輯製作成完全不同的樣子,不一定每一本都是最佳詮釋,賣得最好的說不定其實很粗糙,做得精細的說不定曲高和寡。編輯的過程其實就像瞎子摸象一般,每一個人只看見自己想看見的部分。是啊,編輯很任性的。 但編輯是如何把文本「編」成一本書的樣子呢? 完整文章
文/群星編輯室 天才與精神瘋狂症有一種必然關聯,這樣的觀點未必正確,相反地,人們發現天才當中最傑出者,往往是作家中神智最健全者。要世人想像一位瘋癲的莎士比亞是不可能的。 這裡說傑出天賦,主要是指詩歌創作的才能,那是心智各方面維持著一種令人欽佩的協調運作;而瘋癲則是其中某一環過量或扭曲的失衡。⋯⋯真正的詩人夢寐以求的是保持清醒,他不受主題的支配,而是要駕馭主題。 ──查爾斯.蘭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