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黃繭 透光練習 太陽光升起,試圖從柔軟的床榻離開。 努力把模糊的意識推開,狹小昏暗的房間,有時也關不住孤獨。那些對我而言還算陌生的城市,多希望都能走訪一遍,即使僅能憑藉一雙無助的腳,但我知道這樣已經足夠了,我還有一雙腳能夠帶我抵達遠方。 完整文章
文/尹維安 我的一個朋友此刻正在英國,我們之間的時差是七個小時。 我說此刻是晚上八點半,寫稿子。她說她剛吃完午飯,倫敦是下午一點半。 上次我們見面是在六月的上海,再上一次見面是去年十一月在鄭州,上上次,也就是我們認識的那天,是去年的十月,烏鎮戲劇節,我們一起在宋家廳值班。 完整文章
文/白樵;人物攝影/吳翛 Wu René 立秋過,九月的臺北讓人體感不適:擁擠,喧囂,窒悶。開著Google Map,來回在連雲的細巷,苦尋不著店家時,膚上的汗漸漸摻入塵埃,最後在臂彎上凝成一層半透明的膜。薄薄的,半液體般的質介,阻隔著人與城市,人與人。 完整文章
文/小令;人物攝影/吳翛 Wu René 菸抽完了,天即將明。我把人聲還給街,它把腳步還給我。——〈步行的人〉,《神在》 午後起風,溫度連掉好幾,冷冽的巷弄,像清晨般,將醒未醒的寒涼。 崔舜華身著輕飄的赭紅罩衫,一進門,彷彿捲起一股金色氣流,「我不需要這個。」她遞回紙本列印的訪綱,直接開口:「我們就暢所欲言吧。」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有些作者喜歡在文字裡頭對人對物對事對全世界東嫌西嫌,可能是作者的眼界高過珠穆朗瑪峰所以一切只配他用鼻孔去瞧,也可能是作者曖曖內含光外表有缺陷所以被全世界或排擠或欺負或無視或反正做某些過份的事。 而有些讀者喜歡讀這類文字。 完整文章
文/林妏霜;人物攝影/吳翛 Wu René 倘若借訪談之間張惠菁為自己的書寫──無論小說或散文的表現形式,所反覆詮釋的話語:意識到一切盡是大量「投射」與「折射了自己」。那麼,這部與前作《雙城通訊》(2013)的出版有著六年跨距,比她過往的散文寫作更多出一些知性的部署與理性的結構之新作,或許也能找到一份近似「窗口」與「鏡子」般的概念性隱喻。 一份時間的題庫 完整文章
文/鍾旻瑞;人物攝影/Wu René 與言叔夏見面那日,熱帶低氣壓剛在臺灣島邊形成,臺北下著間歇性的雨,空中水氣環扣,彷彿伸手就能掐出水來,像極她作品中的陰鬱調性。讀言叔夏的散文,很自然會在腦中描繪出她的人:喜愛獨處、遠離人群,心思細密如一張網,晝伏夜出又彷彿某種鴞形目鳥類,在夜裡睜大雙眼,極端敏銳地觀察黑暗中的一舉一動。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