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白樵;人物攝影/吳翛 Wu René 立秋過,九月的臺北讓人體感不適:擁擠,喧囂,窒悶。開著Google Map,來回在連雲的細巷,苦尋不著店家時,膚上的汗漸漸摻入塵埃,最後在臂彎上凝成一層半透明的膜。薄薄的,半液體般的質介,阻隔著人與城市,人與人。 完整文章
文/小令;人物攝影/吳翛 Wu René 菸抽完了,天即將明。我把人聲還給街,它把腳步還給我。——〈步行的人〉,《神在》 午後起風,溫度連掉好幾,冷冽的巷弄,像清晨般,將醒未醒的寒涼。 崔舜華身著輕飄的赭紅罩衫,一進門,彷彿捲起一股金色氣流,「我不需要這個。」她遞回紙本列印的訪綱,直接開口:「我們就暢所欲言吧。」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有些作者喜歡在文字裡頭對人對物對事對全世界東嫌西嫌,可能是作者的眼界高過珠穆朗瑪峰所以一切只配他用鼻孔去瞧,也可能是作者曖曖內含光外表有缺陷所以被全世界或排擠或欺負或無視或反正做某些過份的事。 而有些讀者喜歡讀這類文字。 完整文章
文/林妏霜;人物攝影/吳翛 Wu René 倘若借訪談之間張惠菁為自己的書寫──無論小說或散文的表現形式,所反覆詮釋的話語:意識到一切盡是大量「投射」與「折射了自己」。那麼,這部與前作《雙城通訊》(2013)的出版有著六年跨距,比她過往的散文寫作更多出一些知性的部署與理性的結構之新作,或許也能找到一份近似「窗口」與「鏡子」般的概念性隱喻。 一份時間的題庫 完整文章
文/鍾旻瑞;人物攝影/Wu René 與言叔夏見面那日,熱帶低氣壓剛在臺灣島邊形成,臺北下著間歇性的雨,空中水氣環扣,彷彿伸手就能掐出水來,像極她作品中的陰鬱調性。讀言叔夏的散文,很自然會在腦中描繪出她的人:喜愛獨處、遠離人群,心思細密如一張網,晝伏夜出又彷彿某種鴞形目鳥類,在夜裡睜大雙眼,極端敏銳地觀察黑暗中的一舉一動。 完整文章
《名為我之物》是麻煩的人寫的麻煩的書。麻煩原因一如〈代跋〉所說,他是一個無法停止懷疑自己的人。 對凡事懷疑,以致想東想西想太多,總是自問:為什麼這樣,為什麼那樣?為什麼要,為什麼不要?他自認這是很糟糕的個性,事情做完,在乎評價,聽到批評,懷疑自己真的那麼差嗎?若聞稱讚,懷疑自己真有這麼好嗎?若是不批評不稱讚,又懷疑做這件事情的意義何在。 完整文章
文/陳栢青 窗才是鏡子。多少次就著玻璃餘光撥自己的髮,那裡面的自己有一種模糊。臉頰顏線簡陋了不少,梳理起來很克難,卻感覺自己在偷。趁所有人不設防的時候,仍然得以把眼光緊緊鎖著自己,不打算留給外人一點破綻。 很多年後我都記得這一刻,頭髮撥著撥著,那裡頭的自己,忽然走開了。 或是鏡子終究是窗,只是自己的臉疊在另一頭某人身上。他終於走了。但留下一個乍明還暗的影像。會一直刻在我心上。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