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繁齊 當時不知為何,在他身旁總是像面失能的鐘,反覆又謹慎地詢問他時間,吃完一頓飯問、下車問、太陽下山的時候問、人潮突然多起來的時候問。那可能是一種由不安所衍生出的本能,想要藉由不斷確認時間,來確定我們的狀態是否如一。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意外遇見一個人,意外成了家,意外很快地懷了一個新生命。 一切似乎措手不及,但一切又彷彿塵埃落定,靠了岸。 新的起點伴隨著舊的來路,是女性自身的回顧,也是同時代類似心路歷程女子的面容爬梳,作者以她老練的文字寫出細膩的心思轉折、期盼、忐忑與某種興高采烈、某種獲得之後的迷茫。 這是女人獨一的遭遇與命運,女人才懂的失落、飽滿、雀躍與謙抑。 完整文章
文/陳繁齊 那一年暑假你和家人到了墾丁。墾丁,之於你們的年紀是個只和畢業旅行有關的地名。其實第一天剛到的時候,天氣並不理想,時間也晚了,你仍然向家人提議:既然都來了,就該把握時間去海邊走走一出飯店過了馬路,走下無數石階與木棧道,小碎步越過泛著五光十色的沙灘酒吧,你逕自往漆黑的海浪走去。你將手機撥通了。 「喂。」是她的聲音,有些乾澀與顫抖的聲線。 「我在墾丁了。」 完整文章
記不記得,什麼時候,你開始在捷運、公車上讀到詩?記不記得,什麼時候,你在走過一處街巷時,忽然發現這個場景也出現在某本書的字裡行間?記不記得,你按著某篇散文的描述、在市場中尋到一個不起眼但暖心暖胃的小攤?記不記得哪座天橋哪座商場被拆除的時候,你突然感受到某本小說裡的悵然若失? 文學其實是從你在這個城市的行走生活裡長出來的。它可以放在藝術領域討論,但別忘了它始終應該屬於大眾。 完整文章
文/李維菁 在週刊上班的可兒告訴我一段往事,隔壁組的女同事做個專題,必須採訪醫師意見,可是週刊形象不好,沒什麼醫生願意受訪。那女同事託了關係,終於訪問到一位大醫院裡頗為有名的年輕醫生,對方見到面又發現來的是位漂亮女記者,很認真地解說,終於讓她好好地交出專題,那女生感激萬分。 完整文章
文/李維菁 前陣子住在附近的一位出版界朋友,撞見了晚餐過後我一人逛超市,左手提衛生紙、右手拎塑膠袋大包小包走回家的模樣,他在大笑聲中二話不說拿出手機拍了下來,貼在臉書上。他寫著:「原來作家也會提大包小包的衛生紙,大街上。」這就是我生活的寫照了,不寫字不準備資料的時候,和這城市所有普通小民活得一模一樣,逛超市、清掃、散步、去小 7 繳費或在家敷臉發呆。 完整文章
文/陳繁齊 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窗外的雨下了又停、又下,像偏執的小孩間歇地發脾氣,屢勸不聽地打翻整缸的水。 我不知道該點熱的還是冰的飲料,大概就如同我無法確定下雨是不是好事。濕漉漉的柏油路面很漂亮,車燈打在地上像碎掉的玻璃瓶,我懷疑那是不是只原本裝著信的玻璃瓶,只是信已經漂走了。 完整文章
每個世界在面臨選擇時,都會分裂成許多個平行的世界,有的世界變得更美好,有的世界則向下沉淪。雖然妳觀察不到平行的世界,但是妳可以推知它的存在。──《魔鬼的十億個名字》 自由靠人賞賜,這樣的自由不要也罷。──《魔鬼的十億個名字》 完整文章
文/臥斧原載於【臥斧.累漬物】,經作者同意轉載 從自個兒賣書的經驗得知:幽默的小說不大好賣。 有一度俺覺得是讀者們好像不大有幽默感,所以對這類文字興趣缺缺;但轉念一想又不很對,因為幽默,或者只是耍嘴皮子搞笑的散文,其實賣得還不壞──當然,還是有賣得蠻好的幽默小說和賣得蠻差的搞笑散文,輕小說裡頭也不乏充滿笑點的作品,只是平均而言,印象如此。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