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紀宇邊譯邊讀:滿懷夢想,不安於世──三位改變世界的女記者

她藏身一艘紅十字會醫療船,在諾曼第登陸日直抵奧馬哈海灘。她行經香港荒涼的街道,為身陷日軍戰俘營的情夫送飯。她在塞拉耶佛一間廚房發現重要的歷史線索。她隻身前往墨西哥。她隻身前往剛果。她隻身前往中國。她的報導登上報紙頭版。她為重量級雜誌撰稿。她寫過劇本。她寫過回憶錄。她寫過旅行文學。她寫了一輩子。她改變…

你的正義,正在殺死誰?

文/宮能安 一張「照片」三樣情 某天,為了申請去美國演出的簽證,我和老闆一早驅車前往辦事處。途中在後座滑手機的我,看到社群平台廣傳一張婦人在高鐵上朝一個女子倒礦泉水的照片。 「天啊!好扯!」這是我第一時間的感覺。 我感覺到自己的「同情心」落在被淋礦泉水的女生,而「仇視」落在那個澆水的婦人身上。「就算…

【讀者舉手】愛串門子的偽事件──讀《幻象》

文/翁玉玲 《幻象》從歷史、名人講述等角度探討媒體功能的優缺,從理想化的面向記錄重大的事情,為眾人發聲,到煽動造假濫用新聞價值,都有深度的檢視,在「資訊爆炸」之下「偽事件」四處亂竄擾動時局,卻終究不是邁向理想的正確方法,受眾有時也不見得會去分辨真偽,而僅僅只是跟隨一時潮流而已。 人為製造,刊登需求的…

【讀者舉手】痛與愛累積而成的身分進階式──讀鄧九雲《女二》

文/林淑可 女二,即是第二女主角或是女配角的意思。同時也有各種的代表:襯托主要角色的功用、感情的配角、不會被最先看到的人、打球的候補人選等。《女二》兩位女性人物的命名:黃澄的「澄」,是帶有清澈,水靜止而清澈的意思;黃茜的「茜」則是一種植物名,作為形容詞有紅色的意思。若以名字分析兩人的性格,黃茜會給人…

【讀者舉手】你親眼所見,也不一定是事件全貌:《死了一個娛樂女記者之後》

文/noise 在新聞與娛樂邊界逐漸模糊的時代,資訊如洪流湧現,常以為知曉一切,卻可能離真相最遠。柯映安的小說《死了一個娛樂女記者之後》以一場突如其來的死亡為軸,逐層剝開社會對新聞、女性、權力與真相的多重迷霧。這不僅是一本懸疑小說,更是一場關於媒體倫理與性別不對等的深度解剖。 懸疑形式下的敘事張力 …

【讀者舉手】小學生殺人。真實事件。可是原因⋯⋯?《如果你想道歉,隨時都可以來》

文/于翎 《如果你想道歉,隨時都可以來》是一本書寫角度十分特殊的書,它既是紀實文學、議題探討,更像是個人回憶錄。這本書之所以會如此難以定位,在於作者在本書聚焦的「佐世保小六女童殺人事件」中,站在極其矛盾且衝突的雙重立場。 「佐世保小六女童殺人事件」發生於2004年的日本西部,加害者和被害者皆為小學六…

【讀者舉手】以剛強伸張正義,並同理和憐憫苦難──《臺灣大案鑑識現場》

文/于翎 謝松善,人稱「阿善師」,是臺灣知名度僅次於李昌鈺博士的鑑識專家,其正氣凜然的形象及經驗豐富的鑑識專長,讓他成為許多探討刑案的節目的首選座上賓。謝松善老師親自撰寫的《臺灣大案鑑識現場》所收錄的內容僅是他經手過的案件的冰山一角,且有些案件發生的年代距今較為久遠,或許年輕讀者對案情不甚瞭解,但只…

【讀者舉手】當事人、記者,與閱聽者之間:《一位女性殺人犯的素描》

文/noise 《一位女性殺人犯的素描》是一場對人性的深刻凝視,它不僅是案件的報導,更是一場關於真實與理解的試煉。胡慕情以記者的身分,引領讀者進入這場錯綜複雜的悲劇,試圖透過細膩的書寫,還原一個「人」的樣貌,而不只是社會事件中的標籤。本文將從作者的書寫方式、記者的倫理困境、社會如何觀看罪犯,以及我們…

【讀者舉手】這故事仍讓人心碎,卻能藉訪談體悟出不同意義:《房思琪的初戀樂園(增訂版)》

文/于翎 2017年在社會新聞喧鬧之時,我讀了當時因新聞事件而受到矚目的《房思琪的初戀樂園》。當時的閱讀感受確實如大多數的讀者一樣,有種難以下嚥的不適感,但我並未迴避眼光,認真的、謹慎的讀著這個將陽光摒除在外的晦暗故事。2025年的今天,因為游擊文化再版了這本書,我再次進入房思琪的世界。和當年初次接…

【一週E書】讓問題裡的每顆子彈,都爆成玫瑰

文/犁客 理論上,或者說理想中,新聞媒體刊載的文章應該是客觀的,不過很難──就算內容講的是同一件事、用了同樣的數據資料,文章裡可能還會有些東西,例如使用某些成語、某些句末的語助詞,或者乾脆放了一段感覺悻悻然或者笑呵呵的結尾,讓對文字敏感的人讀出這篇文章撰文者、編輯台,甚或整個媒體對這新聞有什麼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