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室生犀星;譯/侯詠馨 天狗 (一) 城外的市鎮為古老的樹林環繞,每逢傍晚時刻,天色昏黃之際,奴僕、侍女、守更人等,經常遭人砍傷膝蓋。他們先是覺得好像被小石子般的物體絆住,接著新月型的刀傷便在潔白的小腿上,淌下紅色的血液。人們總說那一定是鐮鼬幹的好事,然而,不管是哪一戶人家,都把綽號鎌鼬的赤星重右之名掛在嘴邊。 完整文章
文/宮澤賢治;譯/侯詠馨 座敷童子的故事 這是我們故鄉那邊的座敷童子故事。 天色明亮的白天,大家上山工作,兩個小孩在院子裡玩耍。偌大的屋子裡,連一個人都沒有,寂靜無聲。 可是,家裡的某個房間,傳來沙沙沙的掃帚聲。 兩個孩子緊緊摟著對方的肩膀,悄悄去一探究竟,可是,不管是哪間房間,都不見人影,刀劍櫃也悄然無聲,籬笆旁的扁柏,看來更加青綠,到處都不見人影。 他們聽見沙沙沙的掃帚聲。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玉山箭竹的枝葉沾滿著露水。一隻鱗胸鷦鷯躲在茂密的森林內,寂寞地搖動著樹葉。」 這是鹿野忠雄在一天之內要縱走玉山南峰和南玉山的趕路途中一瞬所見。 時間是1931年八月下旬夏末到秋初,行程中尚有玉山主峰和東峰。這趟為期七十天的登山行動,還包括八月初的秀姑巒山脈、尖山、九月初的東郡大山。 而當他抵達新高駐在所,他寫下: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作者與讀者如何在都市空間相遇?」 這句話回答了本文標題中藴含的浪漫氣息:「我們」,指的是作者與讀者;「在此」,則是文學作品中的都市空間。 多虧了前田愛先生提出的理論架構,擴大了一般讀者如我對文本的理解與想像。不誇張地說,這本書,將從此把我對這本書的平面與線性思考,轉為立體的、穿梭的織針式維度。 完整文章
愛與死的主題,是日本文學的主要特色。閱讀日本文學時,敏銳的讀者必然可以感受到作品的這種傾向與特色,尤其是三島由紀夫的小說中,更是如此,到處無不瀰漫了這種愛與死,正反兩方非同尋常的糾葛與交織在作品的美感意識中,與神秘的連結中,宛如樂曲的兩種主調,不斷相互激盪、穿梭、流連、翻轉,然後直至最終來臨的死亡,方才完成了這一大樂章! 完整文章
談到日劇和電影之中的警探,你會想到誰呢?而在原創劇本之外,也有不少警探是來自小說世界。讓我們追隨這些登上銀幕螢光幕的警探身影,一同探索日劇裡改編警探劇的發展吧! 「【犢講座45】穿梭銀幕螢光幕的小說警探搜查線~獨行俠、好搭檔、專業團隊~ 」講座資訊 主講人:林依俐 時間:2016/11/30(三) 19:30-21:00 地點:紀州庵文學森林二樓(台北市中正區同安街107號) 完整文章
文/犢玫瑰 秋高氣爽的十月夜裡,經典也青春講座邀請了阿潑來談《蟹工船》,這本日後成為左派經典的作品,雖是本虛構小說,卻是作家小林多喜二經過詳實的調查而成,內容談戰爭,尤其是戰爭後的影響竟與當今社會巧妙呼應,更有許多值得參考借鏡之處,也是這次講者選書的理由:希望透過和作品的對話,連結起現代社會的文化現象。 喂,要前往地獄囉!只有飯錢和工傷是自己的…… 為底層人民發聲的決心 完整文章
二十世紀初,日本作家小林多喜二寫了《蟹工船》,沒人料想得到,這作品日後成為左派經典,甚至在二十一世紀重新呼喚日本年輕人加入共產黨。雖是虛構作品,卻是小林多喜二在1929年經濟大蕭條時期,親自走訪北海道,進行調查而寫成,在將近一百年後的今天,同樣的情事並未消失,問題依然嚴重,但書寫的人越來越多。因此,重新閱讀蟹工船非但不過時,還可產生更多對話。 ──阿潑完整文章
文/太宰治 沒自信 本報(朝日新聞)的文藝時評欄,長與老師以我的劣作為例,指摘現代新人的通性。 「對於其他新人諸君,我深感責任,所以不得不說句話。自古以來一流作家的作品中心思想判然可見,實感極強,因此具有難以動搖的自信。反觀當今新人,在那基本的中心思想上欠缺自信,立基不穩。」──這番批評,的確是一針見血,非常中肯。 我很想有自信。 完整文章
於 2016/06/16 首播的「經典也青春」,再度邀請到了聯合文學雜誌總編輯、作家王聰威來到節目現場,為我們領讀日本小說家村上春樹繼《挪威的森林》後,他的第二部寫實主義小說作品《沒有色彩的多崎作與他的巡禮之年》。 在接受採訪的時候,村上春樹不諱言這是一部與他個人經驗相關的成長小說,故事描述 36 完整文章